那邊沒遇上危險。
其他人這才踏入其中。
陸明黎迫不及待地抬腳,跨過那個界限的瞬間,眼前的場景驟然變換。
入目的是一間石室,四面有窗,但都被盡數封上,青銅鎖鏈自四角延伸而來,最終匯聚在中心處,纏繞著被固定在上方,剩下的部分自然垂落下來,其上掛滿了張家的青銅鈴鐺。
而這些鈴鐺垂落之下,則是一座石棺,它的兩側被釘入深深的青銅釘,將青銅鎖鏈直接固定著封住了棺蓋,並且這些鎖鏈上還掛著一些顏色不一的石牌。
但最重要的是……
陸明黎回頭看向背後。
黑瞎子只是比他慢了半步而已,但眼下,出現在這裡的卻只有他一個人。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週圍的情況,回想了一下剛剛穿過那條界限時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可能是有的,但感官很微弱,並且因為毫無威脅且極為隱晦陌生,所以下意識被忽略了。
他掃了一眼小地圖,這個副本又是需要自行探索的地圖,但此刻在自己周圍,一個代表隊友的標記都沒有,有的只有一個距離十分近的紅色標記。
“把人帶到這裡,還在面前擺了個敵人,”陸明黎抬眸,身上的衣袍開始無聲自動,隱隱約約有什麼東西擴散了開來,“我可以將這視作挑釁嗎?”
無人回答他的詢問,唯一的回應只有面前突然顫了顫,發出丁零噹啷聲響的石棺。
陸明黎的視線自然投了過去,就看到那石棺的棺蓋似乎被裡面的東西不斷的推著,卻又因為青銅鎖鏈的緣故,只能撩開一絲縫隙,反而引得鎖鏈震顫,上面的石牌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與鎖鏈不斷交擊不斷,卻並未有任何的損壞,反而發出類金屬交鳴的聲音。
石牌翻動間,陸明黎反而看清了那些石牌上刻錄的東西。
是一些風雲流線構築的花紋,仔細看的話,倒是與他所知的鎮魔符籙有些相似,只是上面的紋路更加鬆散,遠沒有後世那明確的符籙文。
這是……流雲紋,也就是最早的,人因感天地風雲湧動、水流地脈,觀天地千變萬化而知天地法則,有感而學會的天地符文。
只是後世並非所有人都能觀摩變化,於是經後人整理重新編撰後,才有了後世漸漸成型的道文符籙。
到了現在,這種東西已經幾近失傳,畢竟這東西又難掌握,又沒必要,現成且總結好的東西到底是比較好用,也更不容易出錯,更容易讓人學會。
只是,這石棺出現的太早,大抵是那個時候人們還依賴於比較古老的手段,所以才會用這種符籙作為鎮壓。
雖然不知道效果怎麼樣,但陸明黎卻能清楚地感應到,這石棺裡面的東西,分明混雜著龍血的氣息。
“我以為,這種東西你們會殺個乾淨呢,原來還有留下啊。”陸明黎抬手,許久未曾出現過的應鐘槍被他握住,從虛空中緩緩抽出,“所以,怎麼不全都幹掉呢?”
“總不會是,幹不掉吧?”
應鐘槍被甩了個漂亮的槍花,最終被他向前一鬆,將槍尖對準了石棺:“還是,等著龍類捲土重來,再用這些東西當武器?”
依舊無人回答他。
反而是那鎖鏈在裡面的東西掙扎時,石棺上的釘子已經開始鬆動,也不知道那東西掙扎了多少年,總之看上去是馬上要脫困了。
等等,不會就是因為快要脫困了,才把他丟到這裡的吧?
陸明黎的動作倏地一頓,槍尖都不自覺向下移了移。
……吧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