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俯身將小蛇們放在了地上,這些小傢伙很快就沒了蹤跡。
長生蠱也好奇地從陸明黎的衣袖下探出了腦袋,盯著那些離開的小蛇許久,被陸明黎用手攏住了腦袋,壓低聲音警告它:“那不能吃,那是張小蛇的夥伴。”
長生蠱扭頭看了一眼警惕盯過來的張小蛇,遺憾地吐了吐蛇信,放棄了繼續盯視那些小蛇,卻也躍躍欲試想要跟著那些小傢伙。
陸明黎這次沒阻止,只是囑咐它:“注意安全,遇上打不過的就跑。”
長生蠱頷首。
它當然會的,時刻牢記小夥伴就是自己的後盾!
於是它也迅速化作一道流光,跟著其中一條小蛇消失在了這個房間之中。
眾人這才在清理出的空地處休息,恢復體力。
畢竟全力奔跑了那麼久,也是需要稍稍放鬆一下的。
陸明黎蹲在黑瞎子的身邊,開始回憶剛剛的感覺,琢磨著如果下面都是差不多的東西,那也不是不能打完全通。
張祈靈正在與陳文錦交流對這裡的佈局。
張祈靈本身是個奇門遁甲大師,畢竟張家的技能,除了像張小蛇這樣需要血脈天賦的,他都掌握了。
而陳文錦似乎也對這裡研究頗多,兩人一時間討論得十分專注。
張九日插不上話題,只能跟張小蛇蹲在一起,儘可能地恢復體力。
黑瞎子則在盯了陸明黎好一會兒後問:“上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陸明黎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陳文錦的方向,湊近了黑瞎子,壓低聲音道:“現在全都是死侍了。”
黑瞎子:“……”
黑瞎子的表情一時間微妙了起來。
什麼情況,這小孩兒在上面多待了一會兒,就把那些東西都策反了?
黑瞎子身軀微微後仰,上下打量了陸明黎幾眼,又重新湊了回去:“怎麼做到的?”
先排除自家小孩兒放血感染的事,陸明黎直到現在為止,從來沒有放過自己的血,哪怕是不小心受了傷,也會焚燒掉血液,確保自己的血不會流出去。
他從不製造死侍,並且對自己的毒血心知肚明。
所以,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陸明黎故作深沉道:“我只是喚醒了它們沉睡的本能而已。”
黑瞎子:“……”
“你小心你哥連你的劇一起禁了。”
陸明黎瞪大眼睛:“我說句臺詞也不行?我哥哪有這麼古板!”
突然被點名的張祈靈扭頭看了這邊一眼,見陸明黎下意識又縮了縮脖子,心底有幾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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