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搓了搓手臂,發現自己身體冰涼,接著就打了個冷戰。
這沒辦法,他們待的山洞太潮,即便升起了火堆,也依舊會透出潮氣,身體冰冷倒是很正常。
他摸出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7點,再看其他人,很好,就屬他醒的最晚。
吳邪一時間難免心虛,而在看到陸林燁和陸瑞朵已經做好飯的時候,心虛更是達到了頂點。
“你們醒的好早啊……”他嘴一禿嚕,就禿嚕出了這句感嘆。
其他人還沒說話,王胖子先笑了:“他們家規矩,早上起來要練功的。”
別說早起了,連續熬個三天三夜都是正常操作。
吳邪想起了張祈靈,又想起了其他的陸姓人,一個個都身懷絕技,就連手指大都是比常人要長的。
別看他沒學過什麼,但家裡的本事他是聽說過的,確實是要堅持打熬筋骨,確實要每日早早起床。
“所以,你們祖上是發丘中郎將嗎?”吳邪順勢問了出來。
張瑞朵聳了聳肩:“算是吧。”
一旁的阿寧嗤笑了一聲:“什麼發丘中郎將,你身為九門人,連張家人的兇名都不知道?”
“誒——”王胖子出聲打斷了她的話,“我說這位僱傭兵小姐,這裡可就你一個外人呢。”
張林燁與張瑞朵配合地扭頭,面無表情地盯著阿寧。
這傢伙,是不是有點囂張了,一個人落在他們手上呢,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他們那位老闆可是放出話,裘德考已經開始收網了,這代表阿寧之後怎麼樣,其實已經無所謂了。
阿寧冷哼了一聲,到底是沒再說下去。
吳邪縮了縮脖子,本能覺得他們的話題中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但最後什麼都沒說。
不過他也的確調查過公司的事,雖然明面上公司的名聲很不錯,但在道上的時候,一個個都對公司諱莫如深,就好像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般。
要吳邪形容的話……他三叔手下的那些人都不畏懼吃官家飯,卻在他問及公司的時候,一個個直接變了臉。
由此可見公司對他們的威懾。
說起來,阿寧背後的老闆,跟公司到底有什麼關係?
吳邪看了看這邊,又看了看那邊。
其實阿寧有說漏過嘴,提及自己與她老闆失聯的事,逮自己過來也是懷疑那個外國佬的失蹤跟他三叔有關。
吳邪不否認他三叔有點本事,但他三叔在提及那外國佬的時候,表情的忌憚也不是假的,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悄無聲息地將人直接解決掉?
吳邪直覺這裡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但現在一想……如果是公司呢?
當然,具體是誰幹的,吳邪持保留意見,他此刻更寄希望於,那個外國佬是跟吳三省在一起,這樣一來,他說不定能更快找到自家三叔,然後狠狠給他來一下。
這是他第二次因為三叔,被阿寧綁架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