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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後,張小蛇的小夥伴們才重新返回了他們的休息地。
好訊息是,找到路了。
但長生蠱沒回來。
陸明黎也不覺得奇怪,長生蠱都跑出去撒歡了,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的回來,還不知道在哪裡玩兒呢。
眾人收拾了東西,再次出發。
正如他們猜測的那樣,祭祀的通道的確還通行,不過也受到了一點影響,以至於他們要從這地方出去,就得先清理一些碎石。
而在清理碎石的時候,他們發現了許多壁畫,都是雕刻上去的,所以沒有破碎的部分都儲存得相對較好,而上面的內容一開始還算正常,只是一些禱祭的畫面。
但隨著幾人深入後,畫面就逐漸變得詭異了起來。
陸明黎的視線停留在一幅還算完好的畫像上。
那畫的是一群蛇交纏的畫面,無數小蛇聚攏幾乎形成巢穴,其中幾條較大的糾纏在最大的一條蛇身上,以託舉的方式將那龐大到與其他蛇都格格不入的巨蛇拱衛在了最高處。
那中心的蛇……說是柱子都不為過啊。
“這是,那些野雞脖子?”陳文錦認出了這壁畫中的蛇。
“野雞脖子?”陸明黎被這個十分簡單粗暴的名字吸引了注意力,“誰起的名字?”
張家並沒有給這種東西取名字,只是單純的養了而已。
陳文錦蹦出的這個名字,倒是挺新鮮的。
陳文錦看了他一眼,解釋道:“九門的人起的名字。”
“純野路子,不好聽。”陸明黎評價了一句,就將注意力放在了這畫上,“說起來,這麼大的東西,還活著嗎?”
陳文錦脫口而出:“不可能”。
這麼大的蛇,這地方根本養不出來,就算這蛇能吃外面那些有龍血毒的東西也不行,早就被吃空了,即便以前有,現在也早餓死了。
陸明黎倒是沒反駁,只是盯著那些畫面看了許久,才轉向了其他畫面。
張祈靈與黑瞎子則各自站在不同的壁畫前,觀察著這些壁畫。
黑瞎子所看到的壁畫中,無數的人手舉托盤,正順著臺階一路向上。他們頭顱低垂,托盤裡放著什麼東西,並沒有刻畫出來,倒是將這些人畫得惟妙惟肖。
張祈靈則在看另一幅很奇怪的畫,畫上蛇纏繞在人的身上,蛇口微微張開,咬住了那人的手,畫中的人卻看不出任何的驚惶,甚至算得上是安撫性的將手搭在了蛇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張祈靈覺得這幅圖有點奇怪。
“西王母國的人,幾乎是跟這些奇怪東西一起生活的嗎?”張九日嘀咕聲在這走廊裡顯得尤為明顯。
張祈靈倏地扭頭看去,幾步走到他身側,視線也掃到了他面前的壁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