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幾人打訊號的時候,裡面突然傳出了聲音。
是陳文錦的聲音,但她的腔調很怪,似乎舌頭上壓了什麼東西,壓得她舌頭無法靈活地動彈,所以說話的腔調古怪又含糊不清。
“來啊……”她似是喃喃,“來啊……這裡……在這裡……”
“這裡……咕嚕……這裡……”
她一聲聲喚著,音調的起伏逐漸平緩,開始變得機械呆板。
眾人對視了一眼,覺得有些奇怪,就看到陳文錦居然低著頭,從門後走了出來。
她幾乎是拖著腳步走的,所以鞋子在地上劃出了極重的“沙沙”聲。
眾人看不到她的臉,因為她的腦袋低垂,幾乎要貼到胸口,只有古怪的呢喃和嘀咕聲不斷。
她從眾人眼前走過,似乎對門外的異樣毫無所覺,就那麼自顧自地從左走到了右,又重新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陸明黎:“?”
陸明黎直接探了半個身子進去,就看到陳文錦已經背對他們走向了一根柱子,眼看就要撞上去了,她的腳步也沒有任何的遲疑,依舊拖著腳步不偏不倚地走了過去。
但與之相反的是,陸明黎在陳文錦身上感受到了極為古怪的情緒波動,亢奮的同時又很虛弱,簡直像是精神分裂一樣,恐懼卻又欣喜,怪得讓人驚詫。
陸明黎對張祈靈等人打了個訊號,就率先進入了門內。
眾人也猜到陳文錦的狀態肯定有問題,沒說什麼,一個個悄無聲息地穿過門縫,進入了大殿之內。
等所有人都進去的時候,陳文錦已經爬上了那根柱子。
是的,“爬”上去了。
她四肢如同壁虎般緊貼著青銅柱,拽著那些鎖鏈作為輔助,就那麼生生爬了上去,並且速度極快,只是眾人抬頭的功夫,她就已經爬到了上方吊著的鎖鏈上,手腳並用的向著中間的石頭爬了過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已經不能算是正常人了,搞不好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張祈靈眯起眼睛:“阻止她。”
陸明黎應聲而動,腳下一踏就直接高高躍起,輕易就跳到了青銅鎖鏈的高度,反手一抓就將自己吊在了半空中。
青銅鎖鏈頓時晃盪,陳文錦因此被吸引,她停下了爬行,而是以一種彆扭的姿勢扭過了腦袋,朝後方的陸明黎看了過來。
那雙眼睛也已經不再是正常人類的眼睛,她的瞳孔被擴散的很大,眼白的部分被擠得極小,眼睛漆黑的厲害,乍一看像是沒有眼白一樣,十分滲人。
很有恐怖片裡的被鬼附身感了。
趁著陳文錦看他的功夫,陸明黎已經腰身一動,就直接翻身上了鎖鏈,他壓低身軀直接在鎖鏈上行走了起來,比陳文錦更快的走到了她面前,並附身直接朝她抓著鎖鏈的手抓了過去。
陳文錦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反抗,任憑陸明黎拽住了她的手腕,生生將她從鎖鏈上扯了下來,隨後扛在肩上就直接從鎖鏈上跳了下去。
陸明黎安然落地,就是陳文錦因為身高的問題,腿有點磕在了地上,但憑她能變成死侍的體魄,想來無傷大雅。
就是這個姿勢讓兩個家長都陷入了沉默。
被帶下來的陳文錦出人意料地安分,一點都沒有掙扎,哪怕被陸明黎粗暴地丟在地上,她也只是就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像是沒了靈魂的傀儡。
。下一了驚睛眼雙那被即當,睛眼的了上對巧正就,來過了翻錦文陳將前上,眉蹙日九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