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真正爬山的時候，遊客反而不多了。
這個天雖然沒有直接下雪，但天氣顯然也算不上好。會在這個時候選擇登山的人反而會少，更別說此前這裡剛下過一場大雪，厚雪覆蓋了山脈，目之所及行走間都極為困難。
不過對兩人來說，都不是什麼太難的事。
張祈靈看了一圈，就挑選了一條比較好走的路。
陸明黎跟著他走在厚厚的雪地裡，一步一個腳印，穿過人類的城鎮，走向了山腳的密林。
正常來說，他們搭乘旅遊車的話，會更快的前往景區。
但兩人並不著急，而且比起直奔山頂，陸明黎或許對這山林更感興趣。
精準抓到小孩兒喜好的張祈靈直接帶著陸明黎走了偏僻的山路。
離開人類常活動的區域後，野生動物的蹤跡逐漸變得尋常了起來。
陸明黎在山林裡走了兩個小時，就察覺到了什麼般，抬頭看向了山頂的方向：“哥，這裡的山君，有點兇啊。”
到處都是留下的，用以警告外來者的氣息。
張祈靈避開從頭頂落下的積雪，簡單判斷了一下方向：“這裡是龍脈所在，山君也是得天獨厚的一支，相較起其他地方的山君，這裡的山君是少有的單脈傳承的型別。”
玄虎嚴格來說，不是正統的“山君”，更像是外來但強勢的入侵者，卻因為天生神異而成為了當地的山君，數千年不曾更迭。
這也是它總被隔壁山君找麻煩的原因。
而這座長白山的山君，自誕生以來，就一直是固定的山虎，並且數千年都未曾斷絕過。
陸明黎歪了歪頭：“哥，山君在以前的時候，是由天生神異承擔的嗎？”
“有一些是。”張祈靈回憶了一下張家的典籍。
有一些是神異的動物，但也有人承擔山神的案例。記載中，這部分被稱之為“山的選擇”。
這讓張祈靈想到了張家揹負的天授，但後來也沒能查到更多。
陸明黎倒是不怎麼在意到底是誰選擇了山君，在他看來，這些山君也只是比尋常的動物更聰明一點而已，類似於一些退化後的天生神異。
可能是這個世界的特有衍生物種。
察覺到張祈靈對這裡的山君態度有點特殊，陸明黎歪了歪頭，扭頭又看了一眼山頂的方向，隨後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勾了勾手。
張祈靈微頓，下意識朝著他目視的方向看去，就在遠處的峭壁之頂，看到了一隻居高臨下的巨虎。
它有著黑金兩色的斑斕花紋，頭上的“王”字花紋威嚴而醒目，一雙金色的虎目燦若金玉，對視間是與黃金瞳完全不同的感覺。
倒是與陸明黎此刻，沒有展現黃金瞳時的琥珀色眼瞳，有著幾分相似。
兩雙都透著獸性的眼瞳相視了好一會兒，直到巨虎率先移開了視線，扭頭消失在了兩人眼前。
陸明黎若有所思地回頭，看向張祈靈：“哥，它來找我了。”
張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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