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之魂的視角,陸望希正在做的夢。
突然,他側頭瞥向身側,看到旁邊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個同樣的懶人沙發,以及上面躺著的另一個幾乎與他一模一樣的人。
唯一不同的只有他們的眼睛。
一雙是無法隱藏的赤金龍瞳,一雙是屬於人類的漆黑眼眸。
“你不是在做夢嗎?”陸明黎看了一眼眼前的畫面,又看了一眼身側突然出現的陸望希,隨手從旁邊摸出了一桶爆米花,自己啃了幾個,就往陸望希的方向遞了遞。
陸望希也抓了一把,往嘴裡塞了兩個,嚼了嚼覺得味道有點淡,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爆米花:“你沒裹糖。太弱了,精神力太多的話,它侵入不了。”
而在分割精神力這一塊,陸望希明顯比陸明黎更擅長。
“我裹了,是你要吃的太甜了!”陸明黎不滿地收回了自己的爆米花桶,並對他發出警告性詛咒,“小心蛀牙!”
“貓舌頭閉嘴。”陸望希的口味跟陸明黎完全吃不到一起。
陸明黎感官靈敏,過多的調料對他來說很刺激味蕾,所以口味很淡,對他來說正常的口味,對別人來說就是寡淡無味。
陸望希則是正常的人類感官,雖然靈敏一點,但他口味也偏重,嗜甜嗜辣,稱得上無辣不歡。
兩人互相嗆了幾句,就再次安靜了下來,動作一致地扭頭看向面前的螢幕。
路是一條十分古舊、未經修繕的土徑,看上去更像是被人為踩出來的。
道路兩側雜草茂盛,有半人高,但很奇妙的無法窺探到更遠處——就像是一種背景板一般的荒廢田地,碎石、枯木、野草,好似佔據了視野中的全部,又好似空無一物。
“它甚至只能具現出這麼一點東西,其他的都是暗示性的模糊處理。”陸望希對這隻邪神的實力表示否定,“不過它能順著人記憶找到祭品的能力很有趣。”
陸明黎贊同點頭:“對啊對啊,要是我有這能力,早找到龍侍了。”
“所以這個能力能學嗎?”
“不能。”
“怎麼這樣!”
“有本事你自己去試。”
陸明黎憋屈的閉了嘴,就看到畫面中的場景突然變了。
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建築,一座瓦磚廟。
廟不大,甚至沒有前後堂的區別,也沒有裝門,只有一個拱形的門,以及門內清晰可見的供桌香爐,以及那高臺之上的石像。
仔細看了幾眼後,陸明黎就知道為什麼黑瞎子要稱呼這東西是“燭八娘”了。
那石像八手環繞在身周,每一隻手上都託舉著一根黑色的蠟燭。
不,有四隻手上是沒有蠟燭的,那本該呈現在其上的蠟燭反而擺放在供桌的香爐之前。
好似等待誰去點燃。
“讓你點蠟燭呢。”陸明黎歪著身子懟了懟陸望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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