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祈靈:“?”
聽上去不像是正常的操作,所以張祈靈阻止了陸明黎的動作。
“沒關係,交給他們就好。”
陸明黎:“?”
陸明黎看了一眼依舊沒動靜的張小杳,到底是乖乖收了手。
張海樓、張海俠和張林燁上前,一個開始往張小杳身上纏墨線,一個則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根灌了硃砂的眉筆,迅速在張小杳的臉上和脖子上勾畫了一些紅色的符文。
陸明黎辨認了一下,發現居然是用來引導和封印的符文,表情頓時變得微妙了起來。
張祈靈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解釋道:“張小杳的體質有些特殊,是少有的乩童體。”
陸明黎歪了歪頭:“跟梁於差不多的體質?”
張祈靈糾正了一下他的說法:“梁於不完全是,他只是跟玄虎接觸久了,變得適合承載玄虎的力量,才成為乩童的。張小杳是天生的。”
這要是放在以前那個群魔亂舞的時代,小小年紀就會被各種東西盯上。
而就算是在張家,也免不了被利用在各種必要的地方。
張小杳的母親張羽琅也是這樣的體質,所以她才在張家分崩離析後,選擇了獨自離開。
為了應對自己的體質,她學了一身的本事,找了個不算偏僻也不算繁華的地方當了個神婆,跟當地的一個砍柴的樵夫結了婚,生了個女兒。
她想象的生活本該很美滿,跟外族人結婚後,血脈理應被稀釋,誕下的孩子自然會天賦平凡。
這對一個乩童體來說,其實算得上是好事。
但天意弄人,張小杳卻是個比張羽琅更加出眾的乩童體,出生之前就隱隱有吸引周邊怨鬼的趨勢。
也虧得當時張羽琅作為神婆,本身就驅除了周圍的各種靈異,這才沒有造成太大的亂子。
可是張小杳的體質一直在源源不斷地吸引著那些東西,就像是夜海之上指路的燈塔,稍微靠近點的都會知道這裡有一個能讓它們重新降臨世間的容器。
所以,張小杳的童年少不了跟那些東西打交道。
哪怕張羽琅的本事不弱,卻也總有顧不上的時候,畢竟她自己也是被盯上的容器之一。
而他的父親,那個樵夫,就成為了這個“顧及不到”的犧牲品。
那之後張羽琅才不得不承認,沒有家族庇佑的話,她們的生活永無寧日。
所以,在意外得知散落在外的張家重聚的訊號時,她猶豫了短短幾日,就下定決心奔赴了張家村。
不是所有張家人都能適應外界的生活,事實上大多數張家人都無法真正在普通人之間紮根下來。
就如同張羽琅和張小杳。
陸明黎歪了歪頭:“是她自己要來這個任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