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黎反手將人踹飛了出去,腿部纏住鏈鞭一絞,就從對方手中奪過了這把雙頭鏈槍。
隨後他將苗刀塞回了揹包裡,試了試鏈槍的手感,直接朝著那古怪的人影衝了過去。
那身影一落地,就直接一個翻身而起,再次朝著陸明黎撲了過來。
但這一次迎上它的卻是柔軟的鏈鞭,直接纏住了它的脖子,再一個抖肩旋身就將這古怪的傢伙帶著直接摔了出去,而陸明黎還猶覺不夠,肩膀帶動手臂擺動,將人直接拽著脖頸左右甩動,瞬間將人狠砸了好幾次。
可奇怪的是,這人落地後發出的聲音卻不對。
不是肉體落地的聲音,更像是石頭砸在地上的梆響。
一聽就知道不是人。
等陸明黎一停下動作,這人立即毫髮無損地直接起身,雙手抓住了鏈鞭,身軀向後一仰,用著一種與體型不相符的巨力,嘗試從陸明黎手中奪回武器。
但……開玩笑,陸明黎能被它奪回去才有鬼。
短暫的角力只持續了不到半秒的時間,那身影就被陸明黎直接拽得一個趔趄,隨後再次被陸明黎甩飛了出去,還順帶掃飛了另一個矮小的身影。
這之後,陸明黎才手臂猛地一抖,讓鏈鞭鬆開了這傢伙的脖子,收回了雙頭鏈槍。
“手感不錯。”陸明黎甩了甩一側鏈槍,讓那槍頭在身側轉著圈。
待兩道矮小的身影再次起身後,他直接轉身一甩,直接將鏈槍甩飛了出去,鋒利的槍尖立即插入了一道身影的腦袋處,深深沒入了一半。
換個正常人來,這會兒已經嘎了。
但這矮小的身影卻只是抬手,直接拔下了插在額頭的槍尖,猛地一個用力就拔了下來。
卻也因為這個舉動,連帶著臉上的面具也一同掉了下去。
而那面具下的臉一片青白,還有黑色如同血管的紋路遍佈其上,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個活人。
哪怕那是一張可愛的小孩兒臉,此刻也顯得過分駭人。
尤其是那東西的眼睛,它的眼睛是閉著的,並且眼皮是被黑色的粗線直接縫住的,嘴巴也被兩道符咒纏著,像是被封印住了。
陸明黎眯起了雙眼:“童傀?”
這是一種很邪惡的南洋傀儡術,首先是從嬰兒時期開始挑選,養出來的孩子要保持絕對的赤子之心,不能見到任何的汙穢之事,不能聽說任何的汙穢之言,用世間的善意與愛意養著,直到孩子成長到7歲的時候,再趁其陷入無知無覺的夢鄉時,用特製的針線殘忍地縫住嘴巴與眼睛,確保其“純淨”不會流失。
這之後,就是更加殘忍的煉傀過程。
讓從未見過任何汙穢的孩童經歷極端的痛苦,生生折磨七日後再釘入棺中煉屍。
具體的步驟,陸明黎不太記得了,因為這部分張祈靈禁止他看,這前半部分甚至還是他偷看的。
總之,這樣練下的孩子,比尋常的魔嬰都要兇殘的多,不只是有著粽子的刀槍不入和堪稱不死的身軀,還對尋常對付粽子的方法免疫,甚至還具備思考和學習的能力。
比如說黑驢蹄子或者符咒什麼的,基本上都沒有效果。
難怪剛剛汪雲璽沒能立即拿下這東西。
“九門居然還藏著這種東西。”陸明黎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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