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想趁機偷襲建功,沒想到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了,這差距實在讓人憋屈。既然五行飛劍和五星紅棍不起作用,二人便將其收了回來,攻向普通的獒犬。
獒犬王輕蔑地瞥了二人一眼,剛想嘶吼一聲,卻見明承家的長鞭再次抽來,它只能再次左右躲閃。
獒犬王一邊狼狽的躲閃著七彩長鞭的抽擊,一邊將體內妖力催至極致,赤紅的獨眼中滿是狠厲。
它周身的血霧翻滾得愈發劇烈,試圖掙脫七彩寶鏡那如膠似漆的滯澀光束、七彩寶鍾那穿腦的神魂震響,以及七彩寶塔壓得它骨骼“咯吱”作響的重力壓制。
九彩護罩內部,夏及在、伍億這、遷萬一三人早已臉色慘白。夏及在清純的臉龐沾滿汗水,雙手法訣艱難的變換,指節泛白,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卻仍咬著牙維持著靈力的輸出。
伍億這的冷麵崩得筆直,額頭青筋暴起,操控七彩寶塔的雙手微微顫抖,每一次靈力灌注,都讓他身體晃一晃。
遷萬一的臉頰已被汗水浸溼,三座寶鐘的鐘聲漸漸微弱,他張口噴出一口血沫,眼神卻依舊堅定。三人拼盡全身靈力苦苦支撐,已是強弩之末。
獒犬王敏銳地察覺到束縛之力在減弱,獨眼中閃過狂喜——它的機會來了!可就在它妖力暴漲、即將衝破桎梏的剎那,一道熟悉的靈力波動從身下傳來。
吞服數顆回靈丹的年家載,正盤膝坐在地上調息,她見三位同伴即將支援不住,她立即起身,抹去嘴角血跡,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猛地抬手掐訣:“去!”
七彩寶瓶再次化作一道流光,精準的飛到獒犬王身下,瓶口大張,數十道鮮綠枝條如閃電般竄出,瞬間將它再次纏繞成一個緊實的綠球。
“糟了!又被束縛住了!”獒犬王心中咯噔一下,剛升起的希望瞬間被澆滅,憤怒的嘶吼被綠球悶在其中,含糊不清。
“就是現在!”盛天的眼中精光爆射,時機把握得絲毫不差,他高舉右臂,厲聲下令,“十一到十五小隊聽令!祭出紫金錘,全力轟擊,砸死它!”
一百七十餘名士兵早已蓄勢待發,聞言同時掐出最後一道法訣。他們體內剩餘的靈力盡數湧出,在九彩護罩上方匯聚。
一柄百丈長的紫金巨錘極速成型,錘身佈滿玄奧的符文,泛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化神中期的威壓如同烏雲般籠罩下來,連空氣都被壓得凝固起來。
此前的普通獒犬已死傷慘重,對九彩護罩的攻擊微乎其微,這才給了五個小隊從容轉換攻防的絕佳機會。
綠球中的獒犬王,本能地感到一股致命危機,渾身毛髮倒豎。它知道接下來的一擊可能會讓它粉身碎骨,它再也顧不得保留。
猛地張口,一顆拳頭大小、通體赤紅的內丹噴吐而出,懸浮在頭頂旋轉,散發出濃郁的生命氣息——這是它畢生修為所聚,是最後的保命底牌。
就在紫金巨錘轟然落下的前一瞬,年家載操控著七彩寶瓶飛速撤離,綠球瞬間消散。七彩寶鏡、七彩寶鍾以及七彩寶塔也在瞬間被收回。
“轟——!”巨錘與內丹轟然相撞,刺目的光芒爆發開來,內丹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灰燼。
失去內丹的庇護,獒犬王的血甲再也無法支撐,在巨錘之下寸寸崩裂,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被狠狠砸進地面。
煙塵瀰漫中,一個數十丈深的大坑赫然出現。十息後,紫金巨錘消散,眾人緊盯著坑中,連呼吸都放輕了——他們都在期盼著獒犬王已被砸死。
可下一秒,一道充滿憤怒與不甘的嘶吼,從坑中傳出,震得周圍林木簌簌作響。獒犬王渾身是血地一躍而出,再次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它的左眼空洞流血,口鼻耳中都淌著暗紅的鮮血,血甲徹底破碎,氣息萎靡到了了不少,卻依舊懸空站立著,獨眼中的兇光絲毫未減。
見獒犬王重傷未死卻仍氣焰囂張,盛天眼中寒光一閃,斷然下令:“趁他病,要他命!全力攻擊!”
鍾中臺、華醫灣等九人早已蓄勢待發,聞言齊聲應和,九件高品嬰寶瞬間爆發出璀璨光芒。
七彩猛虎咆哮著撲向獒犬王的頭顱,七彩蛟龍盤旋著鎖定它的四肢,七彩獵豹化作一道流光繞至它身後,其餘高品嬰寶也齊齊攻來。
獒犬王本就氣息萎靡,見這雷霆萬鈞的攻勢,獨眼中的兇光瞬間被驚懼和震怒所取代。
它哪還敢留在原地嘶吼發狠,急忙運轉僅剩的妖力,展開身法在林間快速穿梭。龐大的身軀此刻竟顯得異常靈活,黑色的身影在法寶的間隙中輾轉騰挪,避開一次次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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