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狂摶沁回應:“這些遺物都是些一般物品,二十瓶已經不少了!前輩,莫要獅子大開口啊!”
雙方你來我往的爭執幾句,最終還是以二十瓶獸元丹敲定了交易。呂丹丹將丹瓶用靈力包裹住,飛到了獒犬王的面前,獒犬王用妖力接住,聞了聞後滿意地點點頭。
“人類,交易已經完成,你們可以走了。”獒犬王語氣冰冷,摶沁中帶著明顯的逐客之意,“前途漫漫,恕不遠送!”
“前輩保重,我們先行一步,後會有期。”東風狂拱手致意,正準備下令啟程,卻聽獒犬王突然嗤笑一聲。
“後會有期?”獒犬王摶沁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你們還是先想想,到底有多少人能活著走到第三層入口吧。”
東風狂眼神一凝,立刻捕捉到對方話中的深意,連忙摶沁追問:“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若前輩能為我們提供一些有用的訊息,我們願再加三十瓶獸元丹!”
可獒犬王卻閉緊了嘴,任憑東風狂如何追問,都只是摶沁重複:“我沒什麼可說的,你們快走吧。”它轉身走到獒犬群中,不再理會眾人。
東風狂與盛天、方逍遙、袁素月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與警惕——顯然獒犬王是知道些什麼的,但是它卻不願透露。
盛天當機立斷:“不必和它糾纏了,我們繼續前進。”九件高品嬰寶再次亮起光芒,指引著山河鐵軍前進的方向。
山河鐵軍的將士們收好物品,重新整隊,在獒犬群複雜的目光注視及兩側護送下,穩步的踏出自己的領地範圍,朝著通天血塔第三層的方向進發。
當山河鐵軍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密林的盡頭後,獒犬王緊繃的身體驟然一鬆,它踉蹌著後退兩步,喉嚨裡發出一陣壓抑的低吼,隨即猛地低頭,一大口黑紅色的鮮血噴濺在地面的腐葉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痕跡。
它支撐身體的四肢微微顫抖,再也無法維持站立姿勢,“噗通”一聲癱倒在地,獨眼中的兇光褪去,只剩下濃濃的疲憊。
周圍的元嬰期獒犬見狀,立刻焦躁地圍攏過來,其中一隻元嬰後期的獒犬,飛快的跑入密林,片刻後叼著十幾個西瓜大小的血紅色漿果返回,將漿果輕輕的放在獒犬王嘴邊。
獒犬王張開滿是血沫的嘴,幾口便將漿果吞入腹中——那漿果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能量流遍全身。
很快,一股濃郁的血色霧氣,從它體內蒸騰而出,如蠶繭般將它包裹其中,霧氣中隱約傳來骨骼重塑的“噼啪”聲。
半炷香後,血色霧氣緩緩消散。獒犬王猛地睜開雙眼,原本空洞流血的左眼已恢復如初,赤紅的瞳孔中重新燃起銳利的光芒。
它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四肢,身上的傷口徹底癒合,連一絲疤痕都未留下,氣息也恢復到巔峰狀態。
它轉頭對著身後的元嬰期獒犬低低吼了幾句,聲音中帶著威嚴的指令,隨後身形一晃,如一道黑影般消失在原地。
獒犬領地與風水豬領地的中間地帶,空間微微扭曲,獒犬王的身影驟然閃現。它警惕地掃視四周,最終將目光投向西方密林,用摶沁之術傳音道:“死豬,都摸到這兒了,還躲著做什麼?滾出來!”
“獒兄稍安勿躁,我也是剛到。”一道略顯慵懶的摶沁聲從林中傳出,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看你這氣息不穩的樣子,是受了不輕的傷吧?”
話音未落,一道肥胖的身影從樹後走出,正是那隻化神期風水豬。它搖搖晃晃地走到獒犬王前方十餘丈處,背上的四把大銀劍反射著寒光,身上的特製盔甲貼合地包裹著圓滾滾的身軀,顯得格外滑稽。
獒犬王的目光落在風水豬的盔甲與銀劍上,眼中閃過一絲羨慕與懊惱,摶沁道:“還是你這死豬精明,不僅毫髮無傷,還哄著那些人類,給你打造了盔甲和武器,倒是讓我成了冤大頭。”
風水豬晃了晃圓腦袋,摶沁道:“獒兄,這可就怨不得別人了。我早提醒過你,這群人類修士配合默契、法寶和實力強悍,我們根本他們的不是對手。
既然打不過他們,那就象徵性地阻攔一下就好了,你偏要逞能硬碰硬,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又沒吞服不少的聖果吧?”
“不親自試過,怎麼知道他們的實力到底如何?”獒犬王不服氣地甩了甩尾巴,語氣中帶著幾分後怕,“沒想到他們的實力,比你描述的還要恐怖,這次能撿回一條命,算是運氣好。”
風水豬往前湊了兩步,壓低聲音摶沁道:“那群人類可不傻。他們要是真殺了你,往後在這通天血塔的第二層就別想安穩的趕路了。
我們雖受本地的規則限制,不能隨意進入他族的領地,但族裡的小輩們可不受約束。你我這樣的化神期存在要是隕落,其他部族的元嬰妖獸聯起手來,能把他們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化神期風水豬頓了頓,眼神變得凝重,“那群人類能留你一命,他們也是為自己留條後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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