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洞府石門緊閉,門上刻滿了神秘的符文和山欣的名字,石門散發著古樸的氣息。呂丹丹向傳音玉簡傳遞了二人到達的資訊,片刻後,石門緩緩開啟,山欣親切的面容出現在他們眼前。
三人一同走進洞府,洞內裝飾典雅,石桌上擺放著精緻的茶具和靈果。他們圍坐在石桌前,呂丹丹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山師姐,此番你特意叫我和風狂二人前來,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
山欣微微頷首,目光真誠地看著他們,說道:“呂師妹、東師弟,你我三人在海底迷宮一同經歷生死考驗,這份情誼彌足珍貴。在我心中,我們早已是摯友,不知你們是否也這般認為?”
東風狂和呂丹丹對視一眼,眼神中傳遞著默契。東風狂笑著回應道:“山師姐,那是自然!在海底迷宮的生死與共,早已讓我們情誼深厚。不僅是你,那些和我們一同並肩作戰的師兄師姐們,都是過命的交情!”
山欣聽後,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說了。我此次找你們來,是希望你們能助我一臂之力。”
呂丹丹笑著說道:“山師姐,咱們都是同門師姐妹,互相幫忙本就是應該的。即便你不說,遇到困難,我們也會主動伸出援手。”
山欣輕輕搖了搖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說道:“我說的幫忙,並非尋常之事。我想請你們幫我在此次競技比試中進入前十名。”
東風狂微微皺眉,疑惑地問道:“山師姐,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幫你獵殺妖獸,從而將你的名次提升到前十名?”
山欣點了點頭,肯定地說:“沒錯,正是這個意思。”東風狂和呂丹丹聽聞此話,頓時陷入了沉思。一時間,洞府內安靜下來,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山欣見狀,繼續說道:“呂師妹、東師弟,這次競技比試,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其中諸多隱情,我目前還無法向你們詳細說明。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此行充滿危險,生死難料。不過,咱們這些去過海底迷宮的人,因體內的禁制,至少元嬰不會輕易消亡。但對於其他人,可就不好說了。”
呂丹丹思索片刻,試探著問道:“山師姐,你是說我們體內的禁制,能在關鍵時刻保住性命?”山欣再次點頭,說道:“不錯,至少能保證元嬰不會消散。”
東風狂接著問道:“我們體內的禁制,連化神期修士都無法破解,那些和我們實力相當的妖獸,自然更無可奈何。山師姐,你說此行生死難料,難道是指其他普通的元嬰修士和結丹後期巔峰修士會有危險?”
山欣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說:“不錯,正是如此。”東風狂心中一驚,推測道:“難道是有超越元嬰期的強大存在,會趁機混入其中?又或者說,這次競技比試背後隱藏著什麼陰謀?”
山欣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但如果你們答應幫我,我可以帶你們去見我的太祖。我太祖乃化神後期修士,他是宗內的大長老,或許能為你們解惑。”
呂丹丹面露猶豫之色,說道:“山師姐,此事事關重大,能否容我們二人回去仔細思量一番?”
山欣理解地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不過此事極為機密,你們千萬不能對任何人透露。我也是冒著極大風險,才將這些告訴你們的。”
東風狂連忙表態:“山師姐,請放心,我們一定守口如瓶。”山欣微笑著說:“好,三天後,你們給我答覆。若你們覺得為難,我再另想辦法,找其他人幫忙。”
呂丹丹點頭應道:“好,山師姐,三天之內,我們必定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
說罷,呂丹丹和東風狂起身告辭。二人走出洞府,御劍騰空而起,朝著自己的洞府飛去。
一路上,他們沉默不語,各自思索著山欣所說的話,心中滿是糾結與疑惑,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回到洞府後,呂丹丹和東風狂二人神情凝重,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呂丹丹柳眉緊蹙,眼中滿是憂慮。
她率先打破沉默說道:“風狂,你說這次的競技比試,難不成真像山欣所言,暗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東風狂雙手抱胸,在洞府內緩緩踱步,沉思片刻後說道:“我心裡也沒底,但從山欣的態度和欲言又止的神情來看,恐怕此事沒那麼簡單。若不是背後有隱情,她也犯不著找咱們幫忙。”
呂丹丹微微咬唇,臉上閃過一絲焦急:“咱們這些去過海底迷宮的人,體內的禁制能保我們一命。可逍遙呢,他沒經歷過那茬,萬一競技比試中真有兇險,他豈不是危在旦夕?”
東風狂聽聞,腳步一頓,神色愈發凝重:“你說得對,我估摸著山欣找我們,十有八九是知道逍遙剛結嬰成功,在這場競技比試中,極易陷入險境。她料定咱們知曉此事後,念及兄弟情義,絕不可能對逍遙的安危坐視不管。”
呂丹丹無奈地嘆了口氣,苦笑道:“這山欣,好算計啊!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竟把咱們和逍遙都算進去了。可她又憑什麼保證逍遙能安然無恙呢?”
東風狂攤開雙手,滿臉無奈:“我哪知道啊!咱們在這宗門裡,雖說修煉資質尚可,可畢竟根基尚淺,既無強大的後臺撐腰,也沒人透露這些隱秘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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