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丹丹雙手抱胸,眼神凌厲:“單打獨鬥我們還沒怕過誰,群毆更是我們的拿手好戲!走吧,別讓這跳樑小醜壞了我們的興致!”
說罷,五人相視一笑,繼續在這熱鬧非凡的交易區中探尋起來。夕瑤被紫衣青年耍了一遭,周圍的其他結丹期同門紛紛上前來安慰她。
夕瑤知道自己得罪了東風狂等五人,而且還有兩個同門,她心中非常懊惱,思索片刻後,她將攤位一收,朝著東風狂等人的方向追去。
樓船底部的交易區人聲鼎沸,修士們的討價聲交織成一片。就在東風狂五人準備前往下一處攤位時,夕瑤從人流中擠了出來,追到了眾人身後。
她恭敬來到五人面前,先朝著袁素月和狄令儀深深一拜,聲音帶著後悔:“兩位師叔!方才是我豬油蒙了心,求你們看在同門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吧!”
話音未落,狄令儀便冷“哼”一聲,周身靈力微微翻湧,將她的髮絲都吹得向後飄起:“為了兩件極品丹寶,就背棄承諾,真是丟盡了合歡宗的臉面!我不追究你,已是看在同門的情誼了!”
袁素月也蹙起眉,冷聲說道:“修真界最重誠信二字。我們願護你周全,你卻當眾拆臺,叫我們如何輕易原諒?”她的話語字字如重錘,砸得夕瑤臉色愈發蒼白。
方逍遙見狀,抬手輕輕按住狄令儀和袁素月的肩膀,溫和一笑:“令儀、娘子,消消氣。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他轉向夕瑤,目光中帶著幾分理解:“我懂你的擔憂,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誰不想攥緊保命的籌碼?去吧,我們不怪你了。”
夕瑤立即轉向方逍遙和東風狂再次拜道:“多謝前輩寬宏大量!”起身時,她右手光芒衣衫,出現一枚儲物鐲。
夕瑤看著東風狂說:“為表歉意,我願將剛才攤位上所有的東西都送給前輩!只求前輩能不計前嫌!”
東風狂挑眉接過,神識如閃電般探入。當確認九宮格金屬盤也在其中時,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隨之將物品盡數轉入自己的儲物鐲。
隨後,他轉身看向夕瑤,語氣雖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東西我收下了。你行事魯莽,雖令我不喜,卻也情有可原。從今日起,你便跟著我吧。我東風狂既應下護你,就絕不會食言。”
夕瑤猛地抬頭,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彩,她再次低頭拜道:“多謝前輩!夕瑤以後定會小心行事!”她急忙起身,小心翼翼地跟在東風狂身後。
六人再度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東風狂和呂丹丹並肩走在最前面,夕瑤在東風狂的另一側,微微落後半個身位。
方逍遙與狄令儀和袁素月並肩而行,低聲說著趣事;呂丹丹則時不時打量周圍攤位,眼中閃爍著探尋寶貝的光芒。
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終究化作了交易區裡一段小小的插曲,而前方,還有更多未知的奇遇與挑戰,在等待著他們。
樓船之外,死亡沙漠上空,罡風呼嘯,六大化神後期修士凌空而立。他們周身縈繞著若隱若現的靈力,宛如六座巍峨山嶽,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六人的神識如蛛網般鋪展開去,感應著遠處御劍而來的修士大軍,嘴角不約而同地揚起欣慰的弧度。
接下來的半個月,宛如一場盛大的遷徙。成千上萬的結丹後期及元嬰初期散修,如同洶湧的潮水,從四面八方匯聚到死亡沙漠入口。
他們或孤身一人,御劍而來;或三五成群,談笑風生。有的修士衣衫襤褸,卻眼神堅毅;有的修士法寶流光溢彩,盡顯鋒芒。
然而,入口處的無形禁制如同一位鐵面無私的判官,將所有妄圖渾水摸魚的人拒之門外。
那些修為不足結丹後期的修士,剛一靠近入口,便被一股磅礴的壓力瞬間碾碎,化作血霧消散在風中,令人觸目驚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前來的散修漸漸稀少。又過了半個月,入口處終於恢復了平靜。
慕凌風腳踏虛空,向前一步,周身靈力鼓盪,朗聲道:“該來的散修差不多都到了,是時候讓我們宗門的弟子進去了!”
水蓮兒輕撫鬢邊的黑髮,美目流轉,輕嘆道:“也不知是哪位煉虛前輩如此大手筆,竟將入口設為隨機傳送。這下可好,進去的人都如同被撒入大海的魚,不知會被傳送到何處。”
屠重山雙手抱胸,爽朗大笑:“這有何不好?若是大家都聚在一起,怕是還沒見到妖獸,就先自相殘殺起來了。人心難測,這隨機傳送,倒省了不少麻煩!”他的笑聲如洪鐘,震得周圍雲層都微微顫動。
封化雪聞言,黑袍無風自動,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屠道友,這就是修真界的生存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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