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串不知名的文字編號,每個倭寇的儲物鐲,都有獨一無二的標記。他們偽裝成散修,八成是想在死亡沙漠裡渾水摸魚!”
呂丹丹將另外三個儲物鐲並排放置,仔細的看了看盛天所說的地方。片刻後,她說:“盛天所言不錯。這些文字,的確是倭寇人所用的。”
方逍遙想起綠衣女子臨死前的獰笑,想起散修們配合默契的圍攻,眼中殺意翻湧:“他們偽裝的很好啊,即便是死,也不發出一言,的確像倭寇的作為!”
他握緊拳頭,嘎嘣作響,“那些倭寇的樣貌和氣息,我都已經記下了,下次再見到他們,定要將他們挫骨揚灰,碎屍萬段!”
盛天等一行八人,朝著一個方向快速奔跑著,在盛天的神識感應中,他與曾經追殺他的那群倭寇,距離越來越近了。
烈日高懸,沙漠蒸騰起扭曲的熱浪。盛天站在沙丘之巔,他眯起眼睛,神識如蛛網般擴散,感應著曾經追殺過他的倭寇的氣息。
“打傷我的那群倭寇,就在前方千里外,他們目前前進的方向,正在朝著我們不斷的逼近。”話音未落,盛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東風狂雙拳緊握:“來得正好!我們正好可以守株待兔,殺他們個片甲不留!”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彷彿已經看到倭寇血濺黃沙的場景。
方逍遙卻眉頭緊皺:“風狂兄,此法不妥。我們八人在此,氣息外放,倭寇神識一掃便能察覺,談何伏擊?”
東風狂一拍腦袋,憨笑著說:“哎呀,瞧我這腦子!光顧著殺倭寇,倒忘了關鍵了。袁師妹,你可有安全的隱匿之法?”他轉頭望向袁素月,眼中滿是期待。
袁素月輕笑一聲,玉手輕揮,一枚青色圓形陣盤從儲物鐲中飛出。陣盤巴掌大小,表面雕刻著複雜的陣紋,邊緣鑲嵌的翡翠珠隨靈力流轉而閃爍。
“東師兄放心。”她指尖掐訣,陣盤四角突然射出四杆小旗,分別沒入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沙地,沒入地下消失不見。
剎那間,一道半透明的穹頂升起,表面流轉的符文將眾人氣息盡數收斂,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呂丹丹看著袁素月說:“袁師妹,此陣可能瞞過倭寇的神識?”她的聲音帶著謹慎,畢竟他們面對的是能重傷盛天的強敵。
“只要他們不是刻意探查此處,元嬰初期修士絕難發現。”袁素月自信一笑,“但若是神識在元嬰中期以上,或是有神識增強類的法寶,便有可能被發現。”
狄令儀問道:“盛師兄,傷你的那群倭寇的人數與修為如何?”她的目光掃過眾人,心中已開始盤算戰術。
盛天握緊刀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約莫二十人,十名元嬰初期,十名結丹中後期。”他想起那日被圍毆的場景,傷口處隱隱作痛。
狄令儀接著說道:“有這麼多人啊,那我們可得好好謀劃一下,應該怎麼樣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了。”
盛天說:“我們先用六芒三角陣,擊殺倭寇的主力,打亂他們的陣型。若他們分頭逃竄...”他眼中閃過寒光,“我們便各自追擊,一個不留!”
東風狂說:“盛天說得對!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倭寇不除,後患無窮!此次定要斬草除根,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盛天、東風狂和方逍遙呈等邊三角形坐下,袁素月、狄令儀和呂丹丹則盤坐在三人的中間,六芒三角陣隨時可以啟動。小翠和夕瑤坐在一旁,閉目修煉。
烈日在沙丘後方緩緩下沉,將盛天的影子拉得老長。他忽然睜開雙眼,瞳孔中閃過一絲幽藍光芒“還有一個時辰,倭寇就能和我們碰面了。”
方逍遙聞言挑眉,外延的神識卻始終無法捕捉到任何異常波動:“怪了,我的神識掃過方圓百里,竟毫無察覺。盛天,你究竟用了何種手段?”
盛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銀鋼刀轉出冷冽弧光:“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罷了。”他捲起衣袖,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咒印。
“那日重傷瀕死時,我將一縷神識混入血咒,打入了為首倭寇的識海。只要他活著,我便能透過咒印感知方位。”
呂丹丹知曉“神識剝離”的滋味:將自身部分神識割裂成碎片,如同將自己的身體扯下一隻胳膊或一條腿般,稍有不慎便會神識錯亂,淪為瘋癲。
“盛天,你所承受的神識剝離的痛苦,這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啊!”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忍。
“這點痛算什麼,我還能忍受!”盛天的眼神驟然冰冷,彷彿回到了血流成河的戰場,“何況,若能借此除去倭寇,就算粉身碎骨,我也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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