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的銀鋼刀,銀芒突然暴漲三尺:“我們散修不需要積分,我和武氏兄弟、闔團闔圓,還有小翠,我們六個人去打那些灰黑色琉璃光盾中的倭寇吧。”
呂丹丹和東風狂對視一眼,呂丹丹說:“那好,你們去吧,速戰速決,不留活口!”盛天笑著說:“放心吧,我是不會留手的。”說完,他繼續說:“兄弟姐妹們,我們走,幹掉那些倭寇。”
他望向遠處光罩內二十餘個倭寇,壯碩的胸膛劇烈起伏,“上次讓他們跑了,這次定要讓他們形神俱滅!殺人誅心,殺倭寇誅狼心!”
站在呂丹丹身旁的小翠拱手說:“小姐,我隨盛前輩去了,請您自己小心安全。”說完,她指揮著三具元嬰期武傀,隨著盛天等人離開。
當盛天帶領眾人衝向倭寇的灰黑色光罩時,小翠的青芒弓突然發出破風銳響。她接連射出的三道青色光矢,分別命中三隻試圖攔截的眾人的結丹期狼頭鷹。箭矢穿透羽翼時,爆出的靈力將其燒成了焦炭。
武氏兄弟則雙雙祭出滅日晷,滅日晷懸浮在二人的頭頂,向前方射出數以千計的金色光針,將攔路的結丹期狼頭鷹逼得四處飛散。
呂丹丹轉頭看向東風狂,輕聲說道:“風狂,我和婉兒先去戰鬥了,戰場危險,你保護好夕瑤。”
說完,她身體上的綠色靈力琉璃光盾浮現而出,向著前方施展身法而去,轉瞬間就用手中的木靈之杖,將一隻結丹期的狼頭鷹一分為二。
泰婉兒攤開右手,雲繞峰出現在她手中,她身上灰色靈力琉璃光盾浮現,隨著呂丹丹衝向戰場。
當她玉指一點,這座袖珍山峰吸收泰婉兒的靈力,化作百米巨峰懸浮半空。山峰帶著萬鈞之勢砸下,躲閃不及的狼頭鷹群發出成片的哀鳴。
最駭人的是山峰表面流轉的灰色符文,凡是被砸中的妖獸,血肉都會被符文吸收,轉化為滋養山峰的能量。
方逍遙看呂丹丹和泰婉兒殺向了戰場,他笑著說:“風狂兄,我和兩位娘子也去屠獸了。”說完他和袁素月、狄令儀身上,紛紛亮起了靈力琉璃光盾,施展身法向戰場的另一個方向極速而去。
方逍遙的五行飛劍在他的靈力注入下,瞬間形成直徑十丈的五行劍陣。他望著呂丹丹的木靈之杖橫掃戰場,將袁素月的手握得更緊:“娘子,我帶你縱橫戰場”
話音未落,五行劍陣已如颶風般旋出,九陽劍發射道道金色劍氣、菩提劍催發千條荊棘、若水劍凝成數不盡的冰錐、焚天劍噴射大片的烈焰、千山劍掀起沙暴,五柄飛劍在半空織成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袁素月素手往高空一拋,兩座姊妹銀魂鍾化作丈許大小,在三人身邊環繞著,當她注入靈力時,鐘身的符文銀光大放,發出的震盪音波。
刺耳的音波,讓躲閃不及的狼頭鷹耳膜爆裂,鮮血從耳中滲出,在空中畫出詭異的弧線。
一隻近處的元嬰期狼頭鷹試圖用鋼羽格擋聲波,卻被音波震得七葷八素,直直的從空中直挺挺墜落。
狄令儀的困妖絲在掌心泛著金光,這根由萬根金線編織的法寶,竟在陽光下顯露出無數符文。
當她玉指輕彈,金絲如活物般竄出,在狼頭鷹群中穿梭時,凡是被絲線纏上的妖獸,都感覺身體一沉,翅膀費力的扇動,也不能脫離困妖絲的束縛。
方逍遙雙手掐訣,御駛著五行飛劍在半空中斬殺著狼頭鷹。他望著被姊妹銀魂鍾震碎的狼頭鷹顱骨中,滾出了一枚內丹,劍眉微蹙:“令儀,收內丹!”
狄令儀聞言,困妖絲的一端,突然分化出千萬細縷,如漁網般兜住墜落的內丹,金線接觸內丹的剎那,便將其包裹在困妖絲內。
此時一隻狼頭鷹突破五行劍陣,利爪直取狄令儀後心。袁素月尖叫著將銀魂鍾砸去,鐘體碰撞鷹喙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
方逍遙一指九陽劍,九陽劍立即發出道道金色光劍,將逼近的元嬰期狼頭鷹逼退。與此同時,狄令儀的困妖絲突然暴漲十倍,將三隻結丹期狼頭鷹捆成粽子。
東風狂左手甩出的剎那,五色護臂發出齒輪咬合的咔咔聲,未知的符文如活物般蠕動,變成了雙人盔甲,在夕陽下折射出青、金、赤、藍、灰五色流光。
東風狂對夕瑤說:“夕瑤,我們走吧。”夕瑤聞言點了點頭,來到東風狂的背後,豐滿柔軟的身軀,貼在東風狂強壯的後背。
夕瑤的鼻尖,聞著屬於東風狂的男子漢氣息,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讓她的心跳也跟著加快。
東風狂感受到夕瑤的心跳,微微一笑,當雙人盔甲的背甲如貝殼般合攏時,讓夕瑤想起童年時趴在母親背後時的快樂。
東風狂靈力注入鬼面盾,鬼面盾上的鬼臉,突然睜開血盆大口,噴出大量的灰粉霧氣,將他和夕瑤的身影籠罩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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