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終於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如琉璃般寸寸碎裂。最駭人的是光罩破裂時的能量風暴,將十丈內的沙礫捲成金色旋渦,露出裡面不可置信的倭寇。
墨煞的虎骨棒呼嘯著橫掃而出,當棒身撞上六個結丹期倭寇的剎那,巨大的力量下產生的道道微小的風刃混合著黃沙,將六個倭寇的靈力琉璃光盾如紙般切開。
被波及到的倭寇被抽成了血霧和碎屍,墨煞隨即大口一吸,將空中的血碎和幾個儲物鐲,一起吸到了它的口中。
最駭人的是血霧被吸入黑猿口中的場景:血霧和碎骨在它喉間發出咕嘟聲響,儲物鐲碰撞的叮噹聲,從它鼓起的腮幫傳出,竟在牙齒間擦出串串火星。
其餘的十幾個倭寇,則是趁著墨煞攻擊其他倭寇的空擋,向著四面八方逃散開來,其速度之快,墨煞也來不及阻擋。
“想跑?” 盛天的銀鋼刀揮出一道耀眼的銀芒,向著一個元嬰期倭寇飛去:“大家分頭追,結丹期倭寇能生擒就生擒,我還有些問題要問他們。”
小翠的青盲弓在手中震顫,弓弦上凝結的光矢射向一個元嬰期倭寇。墨煞看了看盛天和小翠,然後追向了最後一個元嬰期倭寇。
武力決的滅日晷懸浮至空中,上千道金光針追著一個結丹期倭寇刺入沙礫,武力統的三殺劍則首尾相連,直取前面的一個結丹期倭寇。闔團與闔圓的英菲劍爆出耀眼的綠光,分別劈向一名逃跑的結丹期倭寇。
灰黑色光罩被破除的太過快速,灰袍老頭兒等其他元嬰期倭寇,還沒反應過來。當他們反應過來時,心中就在思量著怎麼逃跑了。
但是元嬰期紅毛猩猩的實力太過強大,如果逃跑,很可能就會被各個擊破,如果不跑,可能還是一樣的結局。
這讓這群元嬰期倭寇陷入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到底是分別逃跑,還是被全部殲滅呢,灰袍老頭兒等倭寇都在心中反覆衡量著。
片刻後,灰袍老頭兒的鐵扇突然爆發出惡鬼咆哮,他望著力挺的金銀鐵棍,砸斷了一個倭寇的脊樑時,突然做出決斷:“分開逃!逃出去的為我們報仇!”
東風狂看到墨煞和盛天等六人聯合之下,快速的破除了倭寇的灰黑色光罩,又看到四處逃遁的倭寇,立即朝著就近逃遁的結丹期倭寇追去。
東風狂和夕瑤隱藏在鬼面盾形成的灰粉霧氣中,他追擊的一個結丹期倭寇正施展血遁,卻被不遠處的墨煞突然擲出的虎骨棒砸成肉泥。
黑猿咆哮著撲來,將拍扁的肉泥一股腦塞進嘴裡,東風狂和夕瑤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眼中不起波瀾,隨即調轉方向,朝著另一個逃跑的倭寇追去。
墨煞追逐的一個元嬰期女倭寇,穿著黑白色衣衫,衣襬處的櫻花刺繡在風中翻飛,卻掩不住腰間懸掛的一個墨黑色的骷髏鈴鐺 —— 那鈴鐺每響一聲,就有黑色蠱蟲從袖口飛出,在身後織成密不透風的蟲網。
“黑毛畜生,嚐嚐這招!” 女倭寇的右手玉指,突然彈出三枚毒針,針尖泛著墨綠色的光,極速飛向墨煞。
墨煞卻在毒針近身的剎那,虎骨棒橫在身前,毒針刺到了虎骨之上,隨後它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將身前攔截的蟲網一口吸進口中,喉嚨裡發出“咕嘟”的聲響。
當虎骨棒帶著風嘯之聲抽來時,女倭寇竟如柳絮般旋身,振袖掃過棒身的瞬間,袖口暗藏的鋼刺在虎骨上劃出火星。
墨煞的咆哮震得空氣發顫,它前肢捶地的剎那,地面裂開的縫隙中滲出黑色霧氣。女倭寇的藍色靈力琉璃光盾剛浮現出龜甲紋路,就被墨煞的拳頭砸中。
靈力琉璃光盾表面立即泛起蛛網狀裂痕,隨即如同冰片般剝落,露出其下噴血的嘴角和無比震驚的女倭寇的臉龐。
最駭人的是虎骨棒的第二擊。當女倭寇被巨拳震飛時,墨煞已將虎骨棒抽至她的身前,“噗嗤” 聲中,女倭寇的身體被抽成碎肉濺在沙地上。
她的元嬰剛離體就化作半透明的小人,頭頂還梳著倭國貴婦的髮髻。但元嬰張口欲言的瞬間,好像遇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緊接著就隨風飄散了。
黑猿深吸一口,碎肉與儲物鐲組成的血紅色旋渦被它吸入喉嚨,喉結滾動時發出骨頭碰撞的咔嗒聲。
盛天的銀鋼刀在掌心爆出刺目銀光,他追擊的綠衣倭寇髮髻上插著松葉簪,衣襬處繡著海浪紋。
“想借狼頭鷹脫身?” 盛天的刀芒劈開一隻撲來的結丹期狼頭鷹,血液濺在刀身,竟被瞬間凍結成冰晶。
綠衣倭寇驅使的綠芒飛劍,突然分化出七道劍影,每道都纏繞著毒霧,斬向追來的銀鋼刀刀芒,銀綠光芒對撞之下,如同絢爛的煙花。
綠衣倭寇逃跑的方向,有很多已經失去控制的狼頭鷹,當他奔入狼頭鷹群的瞬間。一隻元嬰期狼頭鷹誤以為他是敵人,利爪撕裂他的衣衫,露出櫻花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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