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他們在收拾東西!”他的傳音帶著急吼吼的沙啞,大手死死按住躁動的土行獸,“紅毛猩猩都站起來了,好像要往西邊走!”
於雪晴臉上厲色一閃:“怎麼會被發現?難道有人透露我們的行蹤了?算了,先不管了!動手!”她突然掐碎腰間的傳訊符,紅光在沙下炸開,像道無聲的號令。
泰國立刻結印,獸骨鈴鐺發出急促的“叮叮”聲。三隻土行獸開始在沙地下穿梭起來,將訊息傳遍每個埋伏點——“動手!別讓他們跑了!”
“約定好的時間,怎麼突然提前了,難道有什麼變故!”石錚愁腰間的傳訊符突然碎裂。“我們走!”,他身後的十個聖人教修士同時低吼一聲,屍氣凝成的黑霧順著裂痕蔓延,向著上方一躍而起。
幾乎與此同時,莫紫一腰間的七柄小劍率先刺破沙面,劍光在月光下劃出七道紫線:“師兄弟們,殺無赦!”
八個黑衣人立刻躍出,他們背後的三把飛劍,各色光芒瞬間亮起,在他們的指揮下,以流星般的速度飛向方逍遙等人,誓要將對方斬於劍下。
“砰砰砰——”二十餘道身影,同時從沙下躍出,落地時震得篝火火星四濺。莫紫一等萬劍宗修士站在東邊三十餘丈處。
石錚愁等聖人教修士,站在西北二十餘丈處,十一具武傀張開利爪,數十道陰森漆黑的屍氣爪芒,一閃之下就飛向了對手。
於雪晴則帶著御靈教修士堵住西南方向,飛劍、印臺、長戈、巨戟等攻擊型法寶,閃耀著各色光芒,齊齊轟向前方的方逍遙等人。
三教的二十餘人破土而出的瞬間,東風狂等人的瞳孔驟然收縮——沙地上的黑影還沒完全站穩,他已扯著嗓子大喊:“袁師妹開盾!所有人防禦!”
方逍遙猛地一揮手,一對銀魂鍾“嗡”地懸在頭頂,鐘體上的雲紋瞬間亮起;盛天的銀鋼盾則拋向東方,就“嘭”地漲成一丈寬,邊緣還泛著耀眼的銀光。
呂丹丹素手往上一抬,她的青金鐘一閃之下就到了頭頂,與一對銀魂鍾遙遙相對,鐘鳴還沒響起,已震得空氣發顫。
闔團、闔圓單手掐訣往前一指,林楓盾的綠光在盾面流轉,像兩株撐開的古木,分別護住了眾人的西方和南方。
東風狂的鬼面盾擋在北方,盾面的鬼臉紋路因靈力不足而忽明忽暗——他剛想咬牙催力,就見泰婉兒的雲繞峰“轟”地懸在最上方,十丈的巨影將眾人完全罩住,連月光都被擋在外面。
從祭出法寶到形成防禦,不過一息的時間。可三教人馬的攻擊已如狂風驟雨般砸來——莫紫一的七柄飛劍帶著紫電,直劈林楓盾。
石錚愁的武傀揮舞著骨爪,犀利的爪芒抓向鬼面盾;於雪晴的五彩鸞鳥,則一張鳥喙,噴出一道粗大的五色光柱,罩向銀鋼盾。
“噼啪——”
林楓盾最先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綠芒在紫芒飛劍的劈砍下劇烈晃動,盾面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痕,闔團、闔圓的臉都憋成了通紅,靈力幾乎要耗盡。
銀鋼盾被七八件法寶和五色光柱同時砸中,盛天的胳膊抖得像風中的枯枝,盾牌與法寶的碰撞聲裡混著他的悶哼。
最驚險的是鬼面盾,東風狂本就氣血不足,盾面在骨爪爪芒的抓撓下不斷後退,眼看就要被撕開缺口。
“頂住!”呂丹丹的青金鐘突然爆鳴,鍾波像水波般盪開,撞在紫芒飛劍上發出“嗡”的共鳴——紫劍的攻勢頓了頓,正好給了小翠機會。
六具武傀“唰”地分成三組,兩兩頂在林楓盾、銀鋼盾和鬼面盾的後方,關節轉動時發出“咔嗒”脆響,硬生生將後退的盾牌頂了回去。
就在這時,狄令儀的困妖絲,化作金絲飛射而出,看似漫無目的地飄向人群,卻在靠近修士時突然繃緊,像毒蛇般纏向一個聖人教修士的手腕,聖人教修士頓時有些手忙腳亂。
夕瑤的千毒針拖著淡綠色尾影,專挑法寶防禦的縫隙鑽,逼得兩個萬劍宗修士慌忙後撤一步;小翠的青芒弓“咻咻”作響,青色光矢穿透人群,精準射向驅使著法寶,準備二次攻擊的修士。
“居然還能反擊?”於雪晴頭頂的鳳凰釵閃了閃,漂浮在她頭頂的五彩鸞鳥再次張開鳥喙,噴出一道更加粗的五色光柱,卻被快速旋轉的雲繞峰射出的灰光彈開。
於雪晴看著面前十四人依舊完整的防禦,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這波偷襲竟沒能撕開缺口,這可大大出乎了她們之前的預料。
三息時間剛過,袁素月的陣盤終於亮起!八面五行八方盾“唰”地展開,金、木、水、火、土五色靈光流轉,將所有人連同搖搖欲墜的盾牌都包在裡面。
莫紫一的紫芒飛劍劈在護盾形成的流量光盾上,只激起一圈漣漪,氣得他破口大罵道:“這死烏龜殼,居然這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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