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修等四人和那四個劫持同門的男修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資源被收走,臉上滿是肉痛,卻終究沒敢再多說一個字,只是眼巴巴地盼著能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袁素月的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鄭重說道:“好了,各位道友,你們可以走了。記得告訴你們那個‘魔崽子’—— 招惹我山河鐵軍,後果必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別以為他先祖是煉虛期大能,就敢在外面肆意招搖。” 她說這話時,眼神銳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光頭男修、長相英俊的男修,還有戚美婷、戚美娜四人連忙點頭,生怕袁素月等人反悔。
光頭男修更是躬了躬身,語氣恭敬:“道友的話,我們一定帶到!絕不敢有半分遺漏。” 他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
袁素月擺了擺手,目光轉向戚美婷和戚美娜,語氣柔和了幾分:“走吧。戚美婷、戚美娜,希望你們保重。
如果哪一天你們遇到了危險無法擺平,只要來投奔我山河鐵軍,我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定的庇護。”
戚美婷和戚美娜眼中泛起感激的淚光,連忙抱拳深深一拜,聲音帶著哽咽:“多謝道友大恩!我們姐妹二人定銘記於心,永世不忘。” 袁素月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轉身看向身後計程車兵,朗聲道:“將士們,我們撤!”
一百多個山河鐵軍計程車兵齊聲應和,聲音洪亮。他們動作整齊地迴轉身體,朝著來時的路緩緩退去,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沙漠中迴盪,隨著隊伍逐漸遠去,身影和聲響也慢慢消失在天際。
光頭男修等十人依舊不敢鬆懈,先是將神識鋪展開來,仔細探查確認山河鐵軍徹底走遠,沒有留下任何埋伏後,才急匆匆地朝著相反方向離去。
只是之前劫持戚美婷和戚美娜的四人,與其他六人之間刻意拉開了一段距離 —— 剛才的劫持之舉,如同在彼此間劃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顯然再也無法恢復如初,眾人的眼神中都帶著幾分疏離與戒備。
呂丹丹手持淼垚針,指尖靈力流轉,上百道墨綠色的細小針影,時不時的隨五行光箭矢一同射出,如毒蛇吐信般追向逃亡的萬劍宗十人小隊。
她的眼神銳利如鷹,緊緊的鎖定前方目標,嘴角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顯然對這場追擊勢在必得。
前方逃遁的萬劍宗修士,見山河鐵軍居然追擊的這麼快,連忙放出各色防禦性法寶,靈光在身後織成一道薄弱的屏障。
他們見追擊的只有兩個小隊,眼中閃過一絲僥倖,迅速分成兩隊 —— 五人朝著左前方疾馳,另外五人則轉向右前方逃遁,試圖透過分散陣型來拉扯山河鐵軍的兵力,增加自身的逃生機率。
然而呂丹丹卻絲毫沒有被牽制,她果斷抬手示意,帶著兩個小隊計程車兵徑直追向左前方的五人,對右前方的五人視若無睹,顯然早有取捨。
右前方的五個萬劍宗修士,見山河鐵軍沒有追來,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些,一邊全力施展身法快速前進,一邊壓低聲音交流。
一個年紀約莫二十多歲的靚麗女修,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與擔憂,忍不住說道:“師兄,山河鐵軍沒有追來…… 我們是不是該去和其他師兄們匯合啊?” 她眼神里滿是猶豫,既想逃生,又放不下同門情誼。
身旁一個頭發全白、卻面色紅潤如孩童的老者,聞言卻嗤笑一聲,眼神里帶著幾分世故與冷漠:“師妹,別傻了!我們好不容易才逃脫追殺,再回去匯合,豈不是自投羅網?”
年輕女修咬了咬下唇,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小聲反駁道:“可是師兄,我們這樣見死不救,傳出去豈不是會被同門恥笑?宗門一向教導我們要同氣連枝啊!” 她緊緊攥著衣角,眼中滿是對 “背棄同門” 的不安。
鶴髮童顏的老者腳步未停,轉過頭嚴肅地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訓斥:“師妹,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我們去了就是白白送死,與其白白死在山河鐵軍手裡,不如好好儲存實力。
等以後和宗門大部隊匯合,實力強大了,再找山河鐵軍報仇也不遲!你要記住,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說這話時,眼神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顯然已經拿定了主意。
靚麗的年輕女修看著老者冷硬的神情,又想到山河鐵軍的兇悍,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沒再反駁,只是腳步卻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顯然也默認了老者的決定。五人身影很快消失在黃沙盡頭,只留下一路揚起的塵土,訴說著這場未卜的逃亡。
向著左前方逃跑的萬劍宗五人,回頭見身後的山河鐵軍,竟一個不少地緊追不捨,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中的慌張如同潮水般湧來。
密集的五行光箭矢,裹挾著細不可見的墨綠色針影,如同暴雨般傾瀉而至,他們祭出的防禦性法寶在這般狂攻之下,根本不堪一擊 —— 只見一件件法寶上裂痕蔓延,很快便被打得支離破碎,化作漫天靈光消散。
五人額頭滲出冷汗,眼中滿是絕望,情急之下紛紛掏出儲物鐲中的轟天雷。為了能多一分逃生的希望,他們幾乎是一股腦地將所有轟天雷朝著身後扔去,動作裡滿是慌亂與孤注一擲。
當數十顆轟天雷在半空浮現的瞬間,呂丹丹眼神一凜,反應極快地厲聲指揮:“停止箭矢!換火球攻擊!山河盾架起來!” 她握著淼垚針的手緊了緊,目光死死鎖定著那些轟天雷,不敢有絲毫懈怠。
士兵們訓練有素,立刻調轉攻擊方式 —— 成百上千顆人頭大小的火球帶著灼熱的氣浪,齊刷刷朝著轟天雷飛去;與此同時,六面三丈見方的山河盾憑空出現,穩穩擋在兩個小隊前方,盾身泛起厚重的土灰色光芒,嚴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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