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再去和方逍遙爭辯,卻又不甘心落了下風,只能用貶低對方的方式找回一點面子。
方逍遙笑得更歡了,聲音裡滿是得意:“魔崽子,你才是真正的蠢材!要不怎麼會三番五次在我們手裡吃癟?就你這樣的,還敢自詡天才,我看你是天生的蠢材吧!哈哈!”
兩人之間的罵戰你來我往,時間也在這劍拔弩張的對峙中不知不覺過去。半個時辰後,莫紫一悄悄展開神識,仔細探查了一圈。
在確定沒有其他山河鐵軍的身影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立即對身邊的十九人傳音示意。眾人瞬間停下腳步,動作整齊劃一。
下一秒,黑白交織的光芒驟然亮起,一個巨大的黑白陣罩迅速形成,將二十人牢牢護在其中。
二十人同時手掐法訣,周身的靈力瘋狂湧動,顯然是在醞釀一道攻擊力極強的殺招,黑白陣罩周圍的空氣,都因這股威壓而微微扭曲。
方逍遙和東風狂見此情形,臉色一凜,立即在距離對方百丈的地方停下。兩個小隊計程車兵迅速聚攏,將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防禦陣法中,九彩光罩瞬間籠罩住七十餘人,光芒璀璨奪目。
與此同時,十二面巨大的山河盾從眾人手中飛出,在九彩光罩上空快速的拼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無比且厚重的盾牌,將所有人都護在下方,兩層防禦疊加,堅不可摧。
東風狂緊握著手中的新武器,眼神警惕地盯著對面的黑白陣罩,方逍遙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神情嚴肅地做好了戰鬥準備。
莫紫一等萬劍宗的修士的指尖,全部纏繞著縷縷的黑絲,他的唇角勾起的冷笑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她望著山河鐵軍陣中,泛著灰光的盾陣,眼底閃過一絲輕蔑,語氣像淬了冰般尖銳:“原來你們只會在龜殼下面待著,看來是想當縮頭烏龜啊!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們的龜殼到底有多硬!”
話音未落,一道五十丈長的黑芒巨劍,從黑白陣罩的頂部,快速的浮現,從劍柄出現到劍尖完成,僅用了一息的時間。
東風狂沒想到萬劍宗修士的攻擊,這麼快就完成了,他立即把田慧弓從身上取下,伸手便拉,沒有絲毫猶豫。
他的指節在弓弦上捏得發白,一道田字形的青色光矢瞬間形成,在他鬆開弓弦的同時喊道:“五行光箭矢,放!”
他低喝聲剛落,山河鐵軍陣中驟然升起漫天流光 —— 五行光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出,金箭的銳芒、木箭的藤蔓、水箭的寒霧、火箭的烈焰、土箭的厚重交織在一起。
朝著黑白陣罩狠狠的砸去,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本以為這波齊射,能打斷對方的蓄力,卻沒料到萬劍宗的反應快得驚人。
“嗡 ——!”
刺耳的劍鳴突然撕裂長空,一道漆黑劍芒如墨龍般從黑白陣罩中竄出。那五十丈長的劍刃上,纏繞著幽紫色電光,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成蛛網狀。
劍芒與五行光箭矢碰撞的剎那,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金箭在劍芒下寸寸碎裂,木箭的藤蔓被瞬間燒成灰燼,水箭的寒霧剛觸到劍刃就化作蒸汽,火箭的烈焰反被劍芒吞噬,土箭更是如紙糊般被劈開。
東風狂瞳孔驟縮,握著田慧弓的手不自覺地收緊,這劍芒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強,五行光箭矢根本擋不住它分毫!
“頂住!” 山河鐵軍的兩個校尉嘶吼著,一半士兵的身體突然爆發出各色靈光,全部靈力如潮水般湧入頭頂的山河盾陣。
十二面山河盾懸浮半空,組成的防禦光幕上浮現出防禦陣法的紋路,可在黑色劍芒的撞擊下,光幕瞬間被壓得凹陷下去,盾面發出 “咯吱咯吱” 的不堪重負之聲,彷彿下一秒就要崩裂。
莫紫一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濃,指尖的黑絲纏繞得更緊,眼底滿是看好戲的戲謔。
“咔嚓!”三道清脆的碎裂聲同時響起,三面山河盾在劍芒的揮砍下應聲而斷,蛟龜的碎片混著黑芒飛濺而出。
黑色劍芒的威力雖減了近半,卻依舊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狠狠砸在下方的九彩光罩上。
九彩光罩瞬間被壓得漣漪不斷,光罩的光芒忽明忽暗,裂紋如蛛網般蔓延,“咔嚓” 的碎裂聲讓陣內士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白骨面具下的臉色蒼白如紙,氣血翻湧得幾乎要衝破喉嚨,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 二十個修士,竟能發出如此恐怖的一擊!
“給光罩補充靈力,再次結盾防禦!” 東風狂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他看著剩餘九面山河盾在靈力注入下重新組成防禦盾陣,九彩光罩也漸漸恢復亮澤,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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