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我們圍剿這群蝦兵蟹將時,我萬劍宗修士,定當衝在前面!”他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熱絡,顯然是想借此拉近與御靈教的關係。
於雪晴聞言,淡淡頷首,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莫道友客氣了。我們三教本次通力合作,目標本就一致 —— 拿下山河鐵軍。不管誰出力多寡,只要能達成最終目的,多付出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盛天在陣內走到青光罩前,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盯著陣外的莫紫一,聲音透過光罩傳出,帶著幾分冷冽的怒意:
“魔崽子,上次沒能把你們萬劍宗的人趕盡殺絕,倒是給我們留下了這麼大的禍根!
不過你也別得意,這次我們山河鐵軍的主要打的就是你們,你就等著好好承受我們山河鐵軍的怒火吧!”
困龍陣外的於雪晴聽到這話,心中暗自思忖,眼神掠過莫紫一緊繃的側臉:“原來萬劍宗之前,又單獨和山河鐵軍交過手,看莫紫一這急切的模樣,想來上次在山河鐵軍手裡吃了不少虧,難怪會這麼積極地促成三教合作。”她不動聲色地將這一點記在心裡,盤算著後續如何平衡三教的出力。
莫紫一面對盛天的挑釁,面色依舊平靜,彷彿沒被激怒一般,只是語氣中帶著幾分冷嘲:“以多勝少、倚強凌弱的事,誰沒經歷過?龍居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上次我們不過是一時不慎,今天你們被困在此地,很快就能體會到這種滋味了。”
盛天懶得再與莫紫一糾纏,轉而將目光投向於雪晴,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譏諷的弧度:“於道友,真沒想到你們御靈教,不僅擅長和蟲子打交道,就連陣法也這麼精通。
我猜,這困龍陣又是你那位爺爺給你的吧?看來你在家族裡,很受你家老爺子的寵愛啊,連這麼厲害的陣法都捨得給你用。”
於雪晴彷彿被戳中痛處般,臉色微微一沉,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威脅:“盛天,你三番五次與我們御靈教、萬劍宗、聖人教為敵,真當我們三教無人不成?
今天我們就是要把你們山河鐵軍徹底殲滅!識相的話,就乖乖投降,興許我們還能看在你統領一方的份上,繞你們一命。”
盛天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里帶著幾分調侃,語氣輕佻又帶著壓迫感:“小丫頭片子,別把話說得太滿,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你信不信,等會兒我把你抓起來,直接賞給我們方副將做通房丫鬟,讓你好好嚐嚐什麼叫男女之歡!”
“你 —— 你卑鄙無恥!” 於雪晴被這話氣得臉頰瞬間漲紅,胸口劇烈起伏,手指著盛天,聲音都帶上了顫音,眼底滿是羞憤與狠厲。
她咬牙切齒道,“若讓我抓到你和方逍遙,定要把你們扒光了綁在沙漠裡曬成人幹,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這時方逍遙摟著袁素月的肩膀走了上來,臉上掛著痞氣的笑容,還故意晃了晃腦袋,語氣比盛天更添幾分挑釁:“於雪晴,這話你都說多少遍了?
上次這麼說,被我們追得丟了半條命;上上次這麼說,連儲物鐲都差點被我們搶了 —— 淨說這些沒用的廢話幹什麼?
不如早點回去洗洗乾淨,等著被我臨幸吧。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讓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方逍遙,你個下三濫的垃圾!居然敢如此辱我!” 於雪晴氣得渾身發抖,指甲都要嵌進掌心,眼中殺意幾乎要溢位來,聲音尖銳得像是要刺破空氣,“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好啊,我等著。” 方逍遙挑了挑眉,故意湊近困龍陣光罩,笑容更顯輕佻,拖長了語調道,“不過到時候,我也會讓你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說完,他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又帶著幾分戲謔,聽得陣外的御靈教修士都臉色鐵青。
身後的山河鐵軍士兵們也跟著鬨笑起來,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器,振臂高呼:“方副將威武!方副將威武!” 一時間,困龍陣內的壓抑感被這股氣勢衝散,反而透著一股無所畏懼的張揚。
莫紫一站在陣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厲聲喝道:“方逍遙,你休要大言不慚!竟敢如此調戲於道友,就算你這次僥倖不死,日後也難逃我們三教的聯合追殺,遲早要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魔崽子,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地噴糞!” 方逍遙瞬間收了笑容,眼神銳利如刀,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就憑你?一個被我們打得屁滾尿流的廢物,有本事先在我們山河鐵軍手上贏一次再說!否則就把你臉上那個腚門閉上,別把肚子裡的屎都噴出來,髒了我們的眼睛!”
於雪晴和莫紫一被方逍遙這番粗鄙又毒辣的話罵得瞬間閉了嘴,嘴唇抿得緊緊的,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眼底卻像是要噴出火來。
他們實在沒料到,方逍遙竟如此毫無顧忌,連這般難聽的話都敢當眾說出口,氣得胸腔陣陣發悶,卻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死死瞪著陣內,眼神里滿是怨毒。
十八個御靈教修士將靈石逐一充入地下陣旗後,又迅速鑽出土層,快步回到於雪晴身邊,低聲稟報著黑猿與紅毛猩猩撞擊困龍陣光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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