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故意揚了揚手,光罩中的五嶽宗修士也隨之催動加大靈力的輸出,光球的勢頭頓時猛了幾分。
莫紫一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這邊已經連斗數日,修士們個個精神不振,靈力運轉都帶著滯澀,精神與體力已經快要透支到極限。
此刻對上養精蓄銳、正值巔峰的山河五嶽宗,和他們戰鬥純屬得不償失。他喉頭動了動,正想再撂幾句狠話,裝作不甘不願地借坡下驢,好歹保住萬劍宗的臉面。
就在這時,東風狂的聲音隔著戰場遠遠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怒火:“嶽師兄!這魔崽子三番五次想置我們於死地,絕不能輕易放過!
你們若不便動手,就讓我們山河鐵軍來收拾他們,正好新仇舊怨一起算!”他握著五星紅棍的手青筋暴起,眼中燃著熊熊怒火。
話音剛落,東風狂又轉向於雪晴,語氣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於雪晴,我們山河鐵軍與御靈教本無深仇大恨。今日你們若是就此退去,我方承諾日後不再與貴教為敵,你看如何?”
於雪晴柳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御靈教與萬劍宗同氣連枝、同仇敵愾,如今戰局都到了這步田地,哪還有收手的道理?”她眼神掃過戰場,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狠厲。
盛天在一旁聽得怒火中燒,往前踏出一步,聲如洪鐘:“確實沒有收手的可能了!剛才你們一劍斬我山河鐵軍數十將士,這筆血債必須償還!
我們山河鐵軍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今日要麼戰死,要麼踏平你們御靈教,絕不後退半步!”他胸口劇烈起伏,眼中血絲密佈,顯然是想起了死去的弟兄。
“好啊,那就一戰到底!”於雪晴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莫紫一,語氣帶著幾分煽動,“現在我們二對二,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呢。莫道友,你說是不是?”
莫紫一被激起了兇性,咬牙道:“於道友說得沒錯!我們兩教通力合作,拿下這場戰鬥不在話下!你們這幫烏合之眾,就等著被全殲吧!”
“哈哈!”盛天仰頭大笑,笑聲裡滿是譏諷,“於雪晴說這話我還信幾分,你這魔崽子也敢口出狂言?忘了剛才被我們一下就消滅五六十人了?這近在眼前的場景,你該沒忘吧!”
莫紫一被戳到痛處,臉色“騰”地漲成了豬肝色,又羞又怒地轉向嶽帥:“嶽帥,你都看到了吧!這幫雜牌軍猖狂至極!
不是我們萬劍宗不大度,實在是他們太囂張——太過猖狂的代價,就是死!你們山河五嶽宗還是別摻和了,我可以保證,絕不會傷你們的人分毫!”
他的語氣十分急切,卻又帶著幾分溫和,顯然他是想把五嶽宗摘出去,減輕自己這邊的壓力。
嶽帥聽了莫紫一的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心裡正盤算著如何順理成章地插手這場看似與山河五嶽宗無關的戰鬥。他眉頭微蹙,目光在雙方陣營間來回掃視,顯然在斟酌措辭。
這時,於雪晴搶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嶽帥,這不過是我們御靈教、萬劍宗與這幫散修的恩怨,你們山河五嶽宗還是莫要插手為好。
畢竟,散修與我們六宗終究不同,犯不著為他們傷了和氣。”她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里卻藏著幾分試探。
這番話讓嶽帥的眉頭皺得更緊,他確實有些猶豫 —— 若對方咬死是與散修爭鬥,他強行介入難免落人口實。他沉吟著,指尖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場中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就在這時,呂丹丹清亮的聲音突然響起,語氣不卑不亢:“嶽師兄,山河鐵軍只是簡稱,其全稱實為‘山河五嶽宗護宗鐵軍’。
雖說我們的隊伍中以散修居多,卻是以山河五嶽宗為根本建立的。” 她特意加重了 “護宗鐵軍” 幾字,目光坦然地迎向於雪晴,顯然是為嶽帥找好了最合適的藉口。
嶽帥看向呂丹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緊繃的嘴角微微舒展。他清了清嗓子,笑意重新回到臉上:
“莫紫一,你聽到了吧?這是我們山河五嶽宗的護宗鐵軍,我宗出手並非多管閒事,而是為了維護宗門的榮譽。” 他語氣篤定,先前的猶豫已蕩然無存。
莫紫一氣得臉色鐵青,猛地指向嶽帥,怒聲道:“這般無稽之談也能硬扯上關係,今日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既然如此,多說無益,那便繼續戰吧!” 他周身靈力翻湧,顯然已按捺不住怒火。
於雪晴仍不死心,柔聲勸道:“嶽帥,何必為了這群散修與我兩教為敵?你我三宗聯手,往後在死亡沙漠中豈不是更能進退自如?” 她語氣放緩,試圖曉之以理,動之以利。
嶽帥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於道友,山河鐵軍是我宗轄下,無論成員出身如何,只要受我山河五嶽宗管轄,我宗便絕不會袖手旁觀。”
就在這時,東風狂悄悄向嶽帥傳音:“嶽師兄,山河鐵軍本就是為我們賺取積分成立的,我們的積分大都靠他們獲取。莫紫一和於雪晴就是見我們的積分豐厚,才三番五次的前來搶奪!”
嶽帥聞言,眼中寒光一閃,當即回傳音道:“東師弟放心,我既已出手,便不會輕易罷手。今日定要將他們擊退,讓他們知道我山河五嶽宗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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