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帥率先下令:“所有人有序進塔,保持陣型,注意警戒!” 山河五嶽宗的修士們立刻排成縱隊,手持各種法寶,小心翼翼地踏入漆黑的門內,身影瞬間被黑暗吞噬。
歐陽山青、吳畏等人也紛紛指揮隊伍進塔,修士們一個個快速進入,臉上滿是 “先避險再說” 的急切,沒人敢在門外多停留一秒。
隨著最後一名修士踏入塔內,七扇大門如同有了生命般,緩緩向內合攏,很快便恢復成緊閉的狀態,彷彿從未開啟過。
而聖人教的玉飛龍和石錚愁率領著近五百個修士踏入大門之後,在大門關閉之前,一直隱藏於地下的兩隻六翼羅剎,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悄然的進入了塔內。
只有乾門前的山河鐵軍依舊在原地等待 —— 盛天站在隊伍最前方,目光緊緊盯著遠處沙丘上黑壓壓的沙獸群。
那些沙蠍與沙蛆在光幕潰散的瞬間,像是被某種力量刺激,拼了命般向著通天血塔的方向衝來,此刻離乾門已不足三里地,密密麻麻的蟲群蠕動著,腥臭的氣息隨風飄來,讓人頭皮發麻。
盛天臉色凝重,一邊將身體擋在大門前,做好隨時進塔的準備,一邊下令讓士兵向衝在最前的沙獸,發射道道土系法術。
厚重的沙牆拔地而起,暫時阻擋了沙獸的步伐,減緩了它們的前進速度,為東風狂的隊伍爭取時間。“來了!” 方逍遙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欣喜。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東風狂與呂丹丹正率領著三百五十名士兵快速奔來,士兵們步伐急促卻依舊保持著陣列,顯然也看到了逼近的沙獸,迴歸的速度比計劃快了不少。
東風狂和呂丹丹跑在最前方,眼神緊緊盯著乾門方向,顯然也在擔心沙獸提前抵達;呂丹丹不時回頭叮囑士兵 “保持速度,不要慌亂”。
盛天、方逍遙、狄令儀、袁素月等人見他們歸來,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 方逍遙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輕鬆:
“還好趕上了!再晚一步,恐怕就要和沙獸硬碰硬了!”狄令儀也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眼神中滿是 “慶幸”。
兩支隊伍迅速匯合,三百五十名士兵立刻融入乾門旁的陣列,七百多人的隊伍瞬間整齊劃一。
盛天不再猶豫,語氣帶著幾分威嚴的指令:“諸位將士,列好防禦陣型,我們進塔!記住,進塔後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是!” 七百多名士兵齊聲應和,聲音洪亮卻不雜亂。隊伍如同一條白色的長龍,有序地踏入乾門內的黑暗。
士兵們兩兩並行,手持山河盾護在身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黑暗,沒有絲毫慌亂。
盛天、方逍遙、狄令儀、袁素月、東風狂和呂丹丹等人,則留在最後墊後,目光緊緊盯著逼近的沙獸,直到最後一名士兵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四人才轉身踏入塔內。
盛天踏入塔內的瞬間,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 只見門外的沙獸已近在咫尺,最前排的沙蠍螯鉗幾乎要碰到大門,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心中一緊,緊盯著緩緩合攏的大門,直到門板徹底閉合,將沙獸的嘶吼與蠕動徹底隔絕在外,才長長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
塔內依舊是一片漆黑,只有隱隱的腳步聲與呼吸聲在黑暗中迴盪 —— 眾人暫時擺脫了沙獸的威脅,卻又踏入了一個未知的險境,通天血塔內的秘密,正等待著他們去探索。
通天血塔的八扇大門徹底閉合後,塔外的景象卻愈發詭異 —— 數不盡的沙蠍如同黑色潮水,密密麻麻地圍著通天血塔,層層疊疊地堆在塔壁下方。
它們的螯鉗不斷揮舞,瘋狂啃食著塔壁表面的砂礫。這些沙蠍彷彿被塔壁吸引,哪怕塔門已關,也不願離去,反而愈發狂熱,密密麻麻的蟲群覆蓋了近半塔壁,啃食聲 “沙沙” 作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更令人心驚的是,隨著沙蠍不斷吞噬塔壁上的砂礫,它們的身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 —— 原本漆黑的甲殼緩緩褪去,逐漸染上一層猩紅,如同浸透了鮮血。
而它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從最初的元嬰初期,慢慢突破到元嬰中期,最終穩定在元嬰後期。
每一隻沙蠍的體型也隨之膨脹,原本不足一丈的身軀,漸漸長到兩丈有餘,螯鉗上的寒光愈發凜冽,顯然戰力大幅提升。
另一邊,身體雪白的沙蛆也出現了同樣的異變 —— 它們扭動著肥胖的身軀,緊緊貼在塔壁上,大口吞嚥著塔壁的砂礫。
原本純淨的白色身體,慢慢變成了粉嫩的顏色,如同被染上了一層光暈;氣息同樣飛速進階,從元嬰前期一路飆升至元嬰後期,體型也膨脹了數倍。
一時間,通天血塔外被進化後的沙獸包圍,猩紅的沙蠍與粉嫩的沙蛆交織在一起,散發出的元嬰後期氣息如同實質般籠罩著四周,哪怕塔內的修士感知不到,也能想象出塔外的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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