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血塔的 “坤門” 內,青色靈力護罩外的戰鬥,仍在無休止地進行著 —— 四百多名青山教修士,早已沒了最初的鬥志。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眼底泛著濃重的血絲,掐訣的手臂在微微顫抖,卻依舊不得不咬牙堅持。
密密麻麻的鐵甲軍蟻如同黑色的烏雲,不斷的撞擊著護罩,“嗡嗡” 的翅膀振動聲與啃噬靈光的 “滋滋” 聲交織在一起,成了眾人近一個月來最刺耳的背景音。
雖然胸前 “一葉知秋” 項鍊上的積分在不斷的跳動,每斬殺一隻鐵甲軍蟻、每解決一頭紅色巨蟻,積分都會小幅上漲,可這微弱的喜悅,早已被無休止的戰鬥磨得一乾二淨。
回靈丹的瓷瓶在修士們的手中不斷傳遞,不少人甚至懶得咀嚼,直接將丹藥吞服下肚,靈力剛恢復幾分,便又要立刻掐動法訣,繼續抵擋蟻群的攻擊。
“表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歐陽山青一邊釋放冰系法術,凍結靠近護罩的蟻群,一邊忍不住開口,語氣中滿是焦躁與無奈,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這些螞蟻怎麼殺不絕?我們已經不眠不休的打了快一個月了,回靈丹都快見底了,再這麼耗下去,不等螞蟻把我們圍死,我們自己先被靈力耗盡拖垮了!”
她說著,眼神掃過周圍疲憊的修士,心中滿是擔憂 —— 已有不少修士靠在同伴的背後,一邊吞服丹藥,一邊大口喘氣,顯然已快要到了極限。
上官玲瓏站在護罩的中央,手中握著的一柄青色摺扇,不斷的揮出道道風刃,將試圖突破冰層的鐵甲軍蟻斬落。
她看著漫天無邊無際的鐵甲軍蟻,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中帶著幾分困惑與凝重:“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按常理來說,就算是上古蟲獸群落,數量也該有上限 —— 普通螞蟻群落不過數十萬只,這鐵甲軍蟻再特殊,數量也該相差不大才對。”
“可我們殺的數量早就超過百萬只了!” 歐陽山青忍不住反駁,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這一個月來,我們殺死的鐵甲軍蟻,保守估計也有一百二十萬只了,紅色巨蟻更是超過一萬隻!就算它們有百萬只,也該被殺得差不多了,怎麼反而感覺蟻群越來越密集?”
上官玲瓏沉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力:“現在想這些也沒用,我們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她抬手抹去臉上的汗水,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只能繼續殺下去,期望能儘早把這些鐵甲軍蟻殺光,否則一旦護罩被突破,我們可能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歐陽山青看著不斷撲來的蟻群,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苦笑,輕聲感慨:“真是沒想到,我們青山教四百多名修士,帶著這麼多法寶,居然會被一群螻蟻圍困這麼長時間,果然是‘世事無常終有定,人生有定卻無常’啊。”
“別這麼說。” 上官玲瓏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認真,“螞蟻雖小,潰堤千里 —— 這正好說明,實力強弱從來不是以體型大小或數量多少定論的。
這些鐵甲軍蟻的單個實力不強,可團結起來形成的戰力,卻能把我們逼到這個地步,我們更不能掉以輕心。”
二女不再言語,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戰鬥上 —— 上官玲瓏加大風刃輸出,配合冰系法術加固護罩的防禦;歐陽山青則專門針對紅色巨蟻,用冰稜凍住它們的翅膀,為其他修士創造攻擊的機會。
周圍的青山教修士們雖然疲憊,卻也聽到了二人的對話,每個人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他們知道,現在只能咬牙堅持,唯有殺光這些煩人的螞蟻,才能真正得到的休息,才能繼續探索通天血塔的第二層。
青色靈力護罩外,蟻群依舊密集;護罩內,修士們的戰鬥仍在繼續。這場跨越一個月的 “蟻群圍剿戰”,不知還要持續多久,而每個人心中都在默默祈禱:希望勝利的曙光,能早點到來。
通天血塔的 “艮門” 內,合歡宗四百多名修士,靜靜佇立在灰色石山腳下 —— 經歷過之前 “憑空消失” 的詭異事件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警惕。他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腳下崎嶇的岩石,沒人敢輕易邁步。
吳畏站在隊伍的前方,彎腰摸了摸腳邊的碎石,指尖傳來冰冷堅硬的觸感,他抬起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地對眾人說:
“根據我們之前的探查,山體和上空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之處,看來我們要重點小心的,就是腳下這些看似普通的石頭了,其他地方應該無需過多擔心。”
馮瀟走到他身邊,目光掃過上山的崎嶇路徑,眉頭微微蹙起,語氣帶著幾分謹慎的提議:“為今之計,最穩妥的還是繼續用投石問路的辦法。
之前我們猜測‘爬上山頂’可能是第一層的考驗,現在看來,這猜測大機率沒錯了。吳畏,不如你我在前面開路,也好及時應對突發的狀況?”
吳畏沉吟片刻,點頭應道:“好!你我一左一右在前方帶路,就按‘穩紮穩打’的節奏來,不急於求成,保證所有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塊乾淨的錦帕,擦了擦手上的灰塵,眼神中滿是 “不容疏忽” 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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