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幾聲巨響,法寶紛紛自爆,無數細小的碎片,裹挾著呂丹丹方才拋灑的毒粉,如同暴雨般射向幼猿,藉著自爆的衝擊力,輕易的穿透它們的金色光幕,狠狠的刺進它們的皮毛之中。
中毒的幼猿瞬間僵在原地,只覺得一股鑽心刺骨的疼痛,從傷口順著血液飛速的蔓延至腦部,五臟六腑如同被烈火灼燒般劇痛難忍。
它們發出陣陣淒厲到極致的嘶吼,身形劇烈抽搐,隨即雙眼一閉,徹底失去了意識,同時七竅中緩緩流出黑色的鮮血,身軀重重的墜向虛空,徹底沒了氣息。
呂丹丹神色不變,一邊持續的揮動木靈之杖,一道道乳白色的劍芒不斷射出,牽制著剩餘的幼猿。
一邊指尖掐動操控陣盤的法訣,操控著玄鐵陣盤在虛空中靈活的飛動,左手時不時的拋灑出一把毒粉,將毒霧擴散到更遠的地方,儘可能覆蓋更多的幼猿。
在她的精準操控與士兵們的默契配合下,短短片刻,被毒藥毒暈、毒斃的幼猿已經有了十幾頭,陣盤前的壓力稍稍緩解。
可戰場之上,從來沒有絕對的優勢,山河鐵軍的傷亡也在悄然發生。不遠處,一個小隊的玄鐵陣盤的防護光罩已然瀕臨崩潰。
六名將士的臉色蒼白如紙,周身靈力瀕臨枯竭,他們早已將身上的回靈丹全部吞服乾淨,丹藥的藥力卻依舊抵不住十幾頭幼猿的輪番猛攻。
玄鐵陣盤的防禦光罩漸漸變得暗淡,靈力波動越來越弱,最終“咔嚓”一聲脆響,光罩徹底碎裂,化作漫天的靈光消散。
防禦被迫,六名將士卻毫無懼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紛紛從背後取下山河盾,穩穩的舉在身前,又將除奸劍頂在盾牌上部,神色凝重地做好了貼身近戰的準備。
就在幼猿們狂暴的拳頭即將砸來之際,六名將士身上的盔甲瞬間運轉,頭盔自動彈出,護住頭顱;防護手套緩緩展開,包裹住雙手,將所有暴露在外的部位盡數護住,不給幼猿任何可乘之機。
六人相互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決絕與不捨,齊聲沉喝:“兄弟們,各自保重!若有來世,我們還做戰友!”
話音落下,六人不再猶豫,紛紛縱身踏在玄鐵陣盤上,藉著陣盤的反彈之力,朝著四周的幼猿飛躍而出。
緊接著,身形如同螻蟻般渺小計程車兵,便與三丈高大、凶神惡煞的幼年上古巨猿,展開了慘烈的貼身近戰。
幼猿們的眼中滿是狂暴,揮舞著寬厚的手掌,如同拍蚊子一般,狠狠的拍向身前計程車兵,手掌下落時,掌風呼嘯,勢要將這些渺小的人類拍成肉泥。
而山河鐵軍計程車兵們,身形靈活如鬼魅,如同閃爍的光點般,在幼猿龐大的身軀上四處遊走、閃避。
它們手中的除奸劍不停的揮刺,每一劍都精準刺向幼猿的傷口與要害,將它們的身體,插出一個個血淋淋的洞口,鮮血噴湧不止。
令人驚歎的是,山河鐵軍士兵們強悍的肉身實力,在此刻竟與幼年上古巨猿幾乎不相上下。
可無奈士兵的數量遠遠少於幼猿,每一名士兵都被兩三頭幼猿團團圍攻,漸漸的落入下風。
有計程車兵躲閃不及,身軀被幼猿的手掌狠狠拍中,一下、兩下、三下,士兵們的身體被震碎,在盔甲中直接化為一縷灰燼,消散一空。
而那些士兵的元嬰,在脫離肉身的瞬間,便被一股無形的神秘力量牢牢包裹,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響,便瞬間消失不見,不知去向。
唯有那些被拍變形、染滿鮮血的盔甲,失去了靈力的支撐,緩緩的朝著漆黑的虛空墜落,無聲地訴說著這場戰鬥的悲壯與慘烈。
另一邊,田慧正與魔羅戰將的激戰正酣,赤紅火焰與綠色靈光在虛空中劇烈碰撞,轟鳴聲不絕於耳。
她周身的黑甲染著淡淡的火星,髮絲被狂風微微吹動,眼角的餘光不經意掃過不遠處的戰場,神念瞬間捕捉到山河鐵軍的慘烈廝殺的情形。
山河鐵軍計程車兵們即便身陷絕境,也無一人退縮,哪怕是肉身崩碎,依舊是死戰到底。
田慧的眼底閃過一絲讚許與篤定,心中暗道:“這些人的意志真是堅定,戰鬥到最後一刻,居然也沒有逃跑的想法和動作。看來這一次,我一定可以從通天血塔出去!”
心念既定,田慧的神色愈發冷冽決絕,手中的法訣驟然改變,指尖的赤紅火焰飛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漆黑妖力。
她的雙手在胸前快速翻飛,結出詭異而繁雜的印訣,口中低喝一聲,在她與四臂魔羅戰將中間的虛空處,翻湧的火海瞬間沸騰起來,熱浪愈發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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