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結束了,時間回到現在,血肉們瘋狂地撲向了陸凝這裡,而陸凝卻瞬間消失,門上噴湧出了火焰,一瞬間將最前面那些肉塊都烤成了焦炭,黑影轉了個圈,似乎完全沒搞明白陸凝去了什麼地方。
“啊……從外面觀察的話就清楚一些了。”
紅光從上方照射而下,陸凝的眼睛從上方看了下來:“黑影和血肉之間都是獨立的個體,不過就算我將整個屋子都裝進來,外面依然有著同樣的房間,看起來僅僅是關起來無法解決你們。”
她再次將鎖閉箱的蓋子關起來,這片空間本來就不是真實的,關起一片自己所處的地方依然沒有任何變化,面前還是有個正在怪笑的黑影,地上的角落依然在冒出殘缺的人。
就在她要思考下一步對策的時候,黑影忽然發出了一聲尖叫,隨後整片空間都發生了爆炸,連她手裡的匣子也被炸開,陸凝匆忙之間只來得及啟動輕身卸掉了周圍的力道,卻還是一個不穩跌倒在了地上。
“嘿!”
眼睛眨了一下的時間,牆壁上的血肉已經褪去了不少,陸凝重新看到了晏融和祝沁源,她們依然身處之前聯絡部的房間那裡,不過身上都掛了不少髒兮兮的血塊,晏融的長槍上甚至還挑著一塊大的,剛剛喊出聲的就是她。
“咳咳……”
祝沁源咳嗽了兩聲,她比陸凝和晏融看起來狀態糟糕了不少,身上和臉上多了許多傷口,血液還在流出來。她左手拎著刀,右手上抓著一大坨黏糊糊的血塊。陸凝還沒試著解決問題,晏融顯然在打得不亦樂乎,看起來三人脫離了剛剛狀態就是祝沁源的功勞了。
“你沒事吧?”晏融將槍尖的東西甩掉,走近了祝沁源。祝沁源搖搖頭,收起刀用手抓了抓嗓子,然後才用嘶啞的聲音說:“看起來就是這個東西搞的鬼。”
她甩了甩手上那堆血塊,從裡面扯出來一張方形的卡片。外面的塑封依然完整,那是一張身份牌,一張不存在於記憶中的身份牌:【V-0-0】。
“你怎麼找到它的?”
“沒有怎麼,我就是覺得反正出去可能比較困難,乾脆先搶了那枚王室徽章看看是不是任務需求再說。那堆肉塊是真的噁心,不過終究讓我搶到手了。”祝沁源的表情略顯得意,隨即又變嫌惡了,“怎麼這堆東西幻境消失了都還能存在著?”
“畢竟是真的存在過的東西,這裡又是個時間的研究所,大概有什麼關鍵吧。看看身份牌背後,按理說財寶都應該有命名。”陸凝說道。
祝沁源抹去身份牌上的髒汙,果然在後面碧綠色的材質上看到了一行精心鏤刻上去的文字。
【世事洞明——我或許應該將它交給你。我本以為已經阻止了你的死亡,卻依然是我的愚蠢。如今想來,唯一的解決方法就只有我從未拜訪過你。】
“咳,這個國王……還真是幹了不少怪事。”祝沁源將那個身份牌別再胸口。
“你覺得只是怪事嗎?”晏融問。
“至少他的所作所為是在尋找解決這個國家問題的辦法對嗎?從我們知道的部分看來,這位國王接手國家的時候簡直是充斥內憂外患了,食人饑荒,時間災難,光是這兩個聽起來就挺要命的。”祝沁源感嘆了一聲,“至於維拉這裡就是他的良心不安,換個心腸硬一點的估計會覺得用一個研究所的人痛苦換八成時間災難的難民被救是一樁豐功偉績呢。”
“以後如果要埋葬國王的話,這些情報說不定都有用。”陸凝點點頭,“既然已經拿到了這個財寶,我們去叫讓他們回來好了。”
“這麼長時間沒動靜,他們說不定也遇到了什麼事。”晏融隨口說了一句。
於是三個人下去看了兩層,也沒找到讓、連筆生和袁捷三個。
“是我們進入那個幻境時間太長了嗎?”祝沁源疑惑地問。
“不,我覺得是我烏鴉嘴說中了。”晏融捂臉。
陸凝也有點無可奈何,她能用時間追溯的必須是自己目睹過的場面,像這樣完全不知道樓底下有什麼事的就是追溯也只有一團糊。
“事到如今似乎只能信任他們的本事了,我們先去維拉的辦公室,把那枚王室徽章回收了如何?”陸凝問道。
“怎麼進去?”晏融沒反應過來。
祝沁源敲了敲胸口的身份牌。V-0-0,只能是維拉的身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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