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基式樞?”藥師是沒辦法獲得基式樞最高級別那些機密手段的資訊的,自然不知道他們有這種移山填海的本事。
【走了,救世樞的樞機級別的人沒有來,你還準備在這裡白送嗎?】
藥師當然是要跑的,她只是擔心跑得不夠遠。基式樞這麼個擅長大範圍轟炸的樞機佈置下如此的陣仗,那可不是為了打擊幾個天使。
“這裡不能留太久了。”
藥師重新返回了紫羅蘭城內,她要接應一些救世樞內的人,為自己的神明籌集足夠的力量。在這裡面,維羅妮卡和凡妮莎當然是她最希望能夠招攬的人,不過這大概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索恩神父的信仰雖然虔誠,卻並不是那種會將神明當作一生依靠的人。他願意以神明的名義在人間行走,這也同樣培養了兩個修女從小的行為準則。藥師自認為自己對她們的影響還是比不上索恩神父的。
她衷心希望神明能夠提供更多的幫助,免得她還要與對方動手。
地面之上的清掃已經接近了尾聲,那些當初聞風而動的貴族大多被化為半人馬的聖騎士們踏平,只有少數有著精英騎士隊伍庇護的貴族逃了出去。而住在紫羅蘭城外的平民們更加倒黴一些,不光是城內的災難影響了他們,現在的清掃也有他們的份。原本圍繞紫羅蘭城而建設的各個小型村鎮都已經化為了廢墟,住在這裡的人們多數都已經不幸遭難。
天使們在狼的陰影下已經銷聲匿跡,面對葬逝樞的天使,還保持正面應戰是不明智的,除非力量差距大到了一定的地步。
少數逃跑的人,依然還在被追殺著。
藍鈷便在這群人當中,他聚集了一小群跑出來的人,這些人都是感到了危險提前逃跑的,恰好抓住了聖戰汙染開始的前夕,沒有被第一時間殺死。
而藍鈷這樣一位帶著大量僕人,明顯是有計劃離開的貴族,自然成了一些人的目標,混亂之中本來就有些人會無視法度,現在這種逃難的時候更是如此。然而藍鈷很快就將這些人都收服了。
“你們失去了一切,這都是教會造成的。或許他們有理由,或許你們也曾經信賴過,但不可否認的是,教會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願意救助民眾的教會了。現在,他們是敵人。”
藍鈷都不需要自己動手,他手下的護衛就將嘗試動手的人壓制住了。
“但你們現在沒有與他們戰鬥的力量,即使你們有恨意,想要做些什麼,也沒辦法做到。我能幫你們。”
他拿出了一本本巴掌大小的冊子。
“這裡記錄了紫羅蘭城,以及一些教會相關的秘辛,只要你們願意去了解,秘密會帶給你們足夠的力量,讓你們擁有與那些教會的人對抗的力量。”
藍鈷的說法讓一些人敬而遠之,他也不在意,直接放掉了這些人。但終究是有因為這場戰爭失去了一切的人,接受了藍鈷的贈予。
“唉,羅絲梅拉達,我本來希望你能夠成功的,這樣還能開啟另一條通途。結果你和潘德昂都沒能證明自己的野心,那就只能讓我保下一些火種了。”
嶄新的異本嵌入人的軀體之後,沒有誘發如紫羅蘭城裡那般劇烈的軀體異化,人們僅僅是外貌上顯現出了些許不同,枯朽之王的異本令人皮膚乾癟,腐爛之王的則會讓人身上散發惡臭……
但這都不算什麼,對於那些已經一無所有的人來說,些許身體上的變化完全可以接受,而獲得的力量卻是實實在在的。
藍鈷將這些人都放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些身體幾乎完全沒出現變化,又願意追隨他的人。就這樣,他在這幾天裡積累出了一支大約百人的隊伍。
當狼出現在戰場的時候,藍鈷便帶著人向水道行去。他對於教會的戰爭沒有什麼插手的意思,那些瘋狂的天使和引發戰爭的神明,都不是藍鈷能隨便碰的敵人。
他只是在悄然散播著瘟疫。來自那些已經死於城內的故友們,來自他從各個渠道收集的。他沒有散播自己的瘟疫,恰如從一開始,他就只是幫忙,沒有實質上展示自己的瘟疫,以及自己的目的。
直到循著軌跡,他找到了一個被狼撕裂的天使。強悍的生命力讓這個天使沒有立刻死去,但天使也沒有讓斷裂成塊的軀體重新拼合的能力,至少這個沒有。
藍鈷很高興,他趁著天使還活著的時候,取出了一塊碎裂的藍水晶,嵌入了天使的血肉。緊接著,天使的血肉就炸開了,他身上也沾染了不少。
被詛咒的血肉,即是藍鈷需要的東西。
他正在研究的瘟疫“告別襁褓”,是連他還不知道成品會如何的東西。萬幸的是,那些天才般的故友們給了他足夠多的靈感,他們每個人的瘟疫都很有價值,而羅絲梅拉達的神明研究更是給藍鈷打開了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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