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風靈，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小師妹，辛苦你了。”
風靈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想要伸手去觸控楚長風的臉頰，手掌卻只能從那虛幻的殘魂中穿過。
“大師兄，你真的……要走了嗎？”
楚長風聞言灑脫一笑：“鎮魔千載，吾的使命已然完成，能在這最後時刻再見你一面，吾已心滿意足。”
說罷，他轉頭看向下方的方平，微微頷首。
“道友，多謝你借出肉身，助吾等斬妖除魔，這份恩情，楚某銘記於心。”
方平當即站了起來，神色肅穆地抱拳道：“前輩言重了，晚輩不過是出了把子力氣罷了，前輩捨生取義，晚輩佩服！”
楚長風欣慰地笑了笑，身形開始寸寸消散，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
“小師妹，好好活下去……”
伴隨著最後一聲輕嘆，楚長風的殘魂徹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間，再也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大師兄！”
風靈悲鳴一聲，泣不成聲。
看著這一幕，方平心裡也不禁有些發酸。
千年的等待，換來的卻是徹底的死別，這種滋味確實不好受。
念及至此，方平嘆了口氣，識趣地沒有去打擾風靈，而是默默從儲物戒中取出幾枚療傷丹藥塞進嘴裡，趁機恢復了起來。
半晌後，半空中的風靈終於止住了哭泣。
如果仔細看的話，她那虛幻的身影看起來比之前黯淡了許多，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
顯然，剛才的對敵消耗了她這道靈識太多能量。
風靈緩緩轉過身，再度看向方平，美眸中多了一絲複雜和歉意。
“方平，多謝你。”
“若不是你借我肉身，今日我不僅解脫不了大師兄，恐怕連這老魔頭也會逃出生天。”
方平神色肅然道：“前輩言重了，若非你出手，晚輩今日的下場可想而知！”
聽到這話，風靈嘴角泛出一抹極淡的笑意，但很快又隱沒下去。
“你這肉身的損傷，我會補償你。”
說罷，她抬手一揮，那柄插在冰雕上的藍白長劍頓時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飛回了她的手中。
“這冰雲劍乃大師兄曾經煉製的冰水靈寶，你若不嫌棄，便拿去用吧，就當是借用你肉身的報酬。”
方平聞言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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