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在船上輕輕的一跳,來到岸邊,誰也沒有理會,徑直的來到了白夜的面前。
也不說話,就那紅色的瞳孔,死死的盯著白夜
白夜嘴角抽搐:“好久不見啊,鏡流,這段時間過的還好嗎。”
鏡流冷聲說道:“你覺得我過的還好嗎。”
白夜伸手摳了摳臉頰:“那個......啥,我們這五個也正好湊齊了,要不要我炒兩個菜?我們喝上幾杯。”
“這件事待會再說,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找你。”
鏡流餘光瞟了一下週圍,向前一步,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
白夜將著後面仰著身子:“那個有啥重要的事,能不能先等?滅絕大君還在......”
這話剛說到一半,鏡流拉住白夜的衣服,狠狠地向下一拉。
隨後白夜感覺到,冰涼的觸感,還有那侵略式的寒氣。
白夜察覺到對方身體的異樣,便透過在接觸的地方將能量渡了過去,開始改造對方的身體。
鏡流也感覺到那火熱又溫柔的能量,雙手緊緊的環抱住白夜。
景元第一時間就將彥卿的眼睛擋了起來,嘴裡說道:“小孩子,還不能看這些東西。”
彥卿反駁道:“將軍,我不是什麼小孩子了。”
刃冷哼道:“毛都沒有長齊的傢伙,看這種東西會長針眼的。”
片刻過後。
鏡流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嘴唇,手裡凝結出寒霜之劍,一甩,寒氣散發至周圍:“景元,絕滅大君在哪?我現在就去砍了她!”
白夜這是抹了一下嘴上的冰碴子。
刃這個時候默默的站了出來:“鏡流,白夜和白珩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來算一算,我們的事情。”
鏡流眯起眼睛:“應星,我是叫你以前的名字,還是叫你現在的名字。”
“無所謂,隨你喜歡怎麼都好。”刃拿著手裡的支離劍,輕輕的一抹虛數能量灌注在長。
然後快速的揮舞出幾道劍氣。
鏡流腳下踏著小碎步,快速的躲避,兩人就像一道流光一樣,從天上打在地上。
這場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沒過一分鐘的時間。
鏡流給對方來了個家族傳統。
丹恆看著,刃胸口上捅出的寒霜之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景元走上前:“時間也不早了,符卿,那裡也已經到位了,我們也該出場了。”
鏡流忽然想到,之前審問白珩的時候對方說景元和白夜準備演一場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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