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赫斯緹亞明白眼前這個人的身份。
下一刻,看到一顆紅色的流星撲到對方的懷裡。
撲在白夜懷裡的真紅,發出眷戀的喊聲:“父親大人,真紅好想你。”
白夜輕輕的抱著懷裡的真紅,揉了揉對方的小腦袋,擦拭了一下對方眼角的淚水,輕聲說道。
“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嘛。”
安慰著懷裡的真紅,還用餘光打量著赫斯緹亞。
其實在見面第一眼的時候,就認出他是誰了,尤其是那一條絲帶。
承擔了那個年紀不該承擔的重量,不過那條絲帶的質量真不錯呀,沒見對方斷過。
赫斯緹亞看著眼前這一幕,慢慢的從地上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
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心中又泛起了些許的苦澀,準備悄悄的離去時,白夜叫住了對方。
“這位神明小姐,先等一下。”
赫斯緹亞停下腳步,隨即轉過身去:“那個我待在這裡不太好吧,你和你女兒的相遇。”
白夜輕聲說道:“沒什麼不好的,我感謝你照顧我這位女兒。”
赫斯緹亞慌亂的搖了搖頭,那雙馬尾甩得飛快。
“不、不、不,我感謝的人,是我才對,要不是真紅的話,我現在早就流落在外了。”
白夜搖了搖頭:“不一樣,我家的真紅,看上去非常的堅強,其實也非常寂寞的。”
“是這樣嗎?”赫斯緹亞感覺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她倒不覺得真紅有多麼寂寞。
像一個小強人一樣,買東西的時候經常打架,而且非常喜歡紅茶,還有那些茶點之類的東西。
甚至不滿意這裡的茶點和小吃,還親自上手去做。
赫斯緹亞,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向正在撒嬌的真紅。
和對方口中,說害怕寂寞的小真紅是一個人嗎?
真紅小臉頰微紅,將自己的腦袋埋在白夜的懷裡,小聲的說道:“父親大人,不要說了。”
坐在白夜肩膀上的,水銀燈捂著嘴,嬌笑道:“真紅,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啊,裝出那一副傲嬌的模樣。”
真紅口吻略微不善道:“水銀燈,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水銀燈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真紅,你想打的話,我隨時奉陪。”
真紅深吸了一口氣,從白夜懷裡緩緩的飄出,從空中做了一個淑女的提裙禮。
“父親大人,我和水銀燈有別的事情,稍微離開了一下。”
白夜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兩個太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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