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拿著鮮牛奶在對方的下巴處輕輕的一點抬起那修長的脖子,將那鮮牛奶全都灌了進去。
拿著幾根銀針,又扎入了對方的背部,輕輕的一彈。
松本小百合也就是這位新娘,張開嘴就將喝下去的牛奶吐了出來,還加了一絲黑色的血液。
胸口也不斷的起伏著,呼吸也越發的平穩。
白夜取下小百合身上的銀針,看著滿臉焦急的松本警官說道
“這下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我建議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松本警官聽到這話,抱起小百合就要跑。
“等一下,松本警官突然停下了腳步連忙看向白夜。
白夜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給你寫個藥方,你按方抓藥喝上一段時間補充一下氣血。”
松本警長聽到這話,連忙鞠躬表示感謝。
“真是太謝謝你了,謝謝你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說完這句話,立刻抱著新娘跑到外面,找人開車。
正好警務部的人都在這裡,開著警車就將其送到了醫院。
松本警官並沒有離開,他需要調查,到底是誰害他女兒。
那位準新郎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的怨念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滿是仇恨的看著白夜,就是對方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而且他也知道,就算自己不說,也會被對方爆出來,新郎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略帶扭曲的對著白夜喊道:“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阻止我呢?”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話,目光齊刷刷的集中在了這位準新郎身上。
這話已經很明顯了,兇手就是新郎,但是對方為什麼要殺害自己的新娘呢。
還有對方這話到底什麼意思?難道這兩人認識。
白夜聳了聳肩,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當時只是看你印堂發黑,再加上看到你鬼鬼祟祟的模樣,稍微觀察了你一下,好心的提醒你一下,奈何你不領情關我啥事。”
松本警官聽到這話,走到新郎的面前,滿臉兇狠的望著對方。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小百合他那麼喜歡你。”
“我為什麼這麼做?”新郎聽到這話,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向後退了一步,伸手指著松本警官臉上寫滿了仇恨說道。
“我是讓你嚐嚐看相同的滋味,20年前,我跟我媽媽走在回家的路上,你追擊犯人的車子突然衝了過來。”
“卻連累了我無辜的母親身亡,這件事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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