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道長,這個紅裙詭異,好像就是我支線任務的栗子。”
白夜聽到這話,看著眼前,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紅裙詭異,眼睛一眯,露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你這還真是緣分啊,放心,我幫你完成任務,你的任務只是找對方的死因是吧?”
速水伊織點了點頭:“沒錯,白夜道長就是找栗子的死因。”
“那沒問題了。”白夜這麼說著,拿出了手術刀,還有手術手套,給兩人遞了過去。
“這兩個東西你們拿著吧,想必這兩個月裡你們應該也明白,接下來要幹什麼吧。”
兩人看著遞到他們面前的手術刀,還有手術手套。
兩人皆是嚥了一口口水,畢竟他們只是一個學生,解剖詭異這種東西對他們而言還是有點太過刺激了。
這種事情,你經歷過一個一次兩次的話,就覺得呢解剖詭異很平常,甚至還能覺得自己的膽子比常人大上不少。
就這樣懷著忐忑的不安的心情,兩人
接過了手術刀,手術手套開始戴在了手上。
白夜同樣拿出了一些關於手術的工具,其實也就是電鋸,還有固定著對方,不讓對方逃跑的木釘,麻醉用的板磚。
這些東西拿出來後,白夜拿著手裡的桃木,桃木劍上泛著雷光,直接插在那紅裙少女的眼前。
笑眯眯的說道。
“來栗子同學,請說出你的故事,說出你怎麼死的,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並且會給你實施麻醉。”
這紅裙少女也就是栗子同學,雖然手上沒有什麼電子裝置,屬於這個學校的詭異但是也能猜到白夜要幹些什麼。
也應該想要把它解剖掉,扯著嗓子喊道:“我要告你們,你們有沒有人性啊,警察叔叔會把你們全都抓起來的。”
白夜聽著對方胡言亂語,呵呵一笑:“警察是保護普通人的並不是保護你這種不是人的東西。”
這紅裙少女聽到這話,突然反應了過來。
對呀,自己是詭異都變了成詭異好幾十年了。
想起警察的話,臉上帶著憤恨,用著充滿怨恨的語氣喊道。
“警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是他們勾結在一起的話,我也不可能變成詭異。”
白夜聽到這話,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的確有一部分不是東西,嘴裡喊著滿口的仁義道德,還經常說正義,或許會遲到的,但不會缺席。”
“但是遲到的正義算是正義嗎?多少冤案錯案都在這一句話上。”
“尤其是那申請的辦事效率上,那叫速度慢的一批,好像是考上了公務員,就像拿到鐵飯碗一樣。”
“那些事情能推就推,不能推的時候處理,辦事效率根本沒有,經常讓一些不懂的人跑來跑去。”
“算了,再說下去,我真想把那些蟲豸的腦袋給擰下來當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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