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寶整個人趴在大屁股的身上,小手還陷進它的蜜桃臀裡,那塊不僅肉多,毛毛也很厚實,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大屁股不但承受著財寶那沉重的體重,整隻狗垮地上去,還得賣力的撅屁股。
呲牙咧嘴的,狗生不易咬牙用力。
“好了,好了。”沈溪看不過眼,趕緊過去把女兒撈起來。
這小傢伙對自己的體重沒啥數,看到霸主就騎,看到大屁股也是這樣,難怪現在霸主看到財寶的影子都恨不得飛走,一點都沒有把范家夫妻啄到到處竄的狠勁。
大屁股感激的想衝沈溪搖尾巴,偏偏它的出生沒多久就被斷尾,還被修剪成一個桃心形,無尾可搖。
於是它衝著沈溪討好的笑了。
誰說大屁股高冷來著?
瞧,對著陳家一家三口,那叫一個諂媚。
範立珂作為主人,完全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因為……他也衝他們笑的一臉諂媚。
比大屁股諂媚多了。
“弟妹,怎麼樣,我今天給你的驚喜,夠不夠驚?”
“呵呵,驚炸了。”
尤其是,範立珂還穿成那樣……更驚。
“你不熱嗎?”
室內溫度有二十來度,沒見大家都穿著薄薄的一件,就他還大棉衣棉褲。
“熱啊。”範立珂抹了把汗。
鄧文君翻了個白眼,跟沈溪吐槽道:“可別說他了,自從過年,他這身連睡覺都捨不得脫,天天穿身上。”
範立珂衝沈溪擠眉弄眼:“誰讓咱師父說了,今年我要穿的花一點,更旺我。咋樣,弟妹,夠花吧?”
“花,太花了。”
沈溪看呆了。
她剛剛第一眼看到範立珂時,差點以為誰家東北大棉被成了精。
沒想到範立珂是被鄭壽忽悠的呀。
真的是,師父這一天天,怎麼就不能幹點正事?怎麼盡忽悠陳川這些同學做些奇怪的事?
席琛冷哼一聲:“你再要穿,也不能過年到現在,都不換一下吧?”
禾城什麼溫度?範立珂跟神經病一樣,裹著一身大棉襖,關鍵他還不換,跟他出去都丟人。
好好個霸總氣質,結果身邊站這麼個二逼,什麼感覺都沒了。
範立珂翻了個白眼:“誰說我不換?老子天天換好不好?我買了十套一模一樣的,隨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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