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這人，只出嘴，別的活都是周雲霄的。
更氣人的是，在周雲霄連續肝了好幾個通霄抱怨時，他還輕輕鬆鬆地來一句：“巧人出嘴，憨人可不得賣力？”
憨人周雲霄那天的血壓直線往上升，差點就英年早逝了。
但這些憤怒，在看到陳川把對方那些“夢之隊”律師團幹得面無人色、臉色紫漲到立時休克過去，呃，其實有幾個確實氣暈了。
他又爽了。
其實陳川還是很愛他的，瞧瞧，幸福感都是要對比出來的，周雲霄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於是，別人放假，周雲霄的團隊可是一天都沒放，天天忙成狗。
所以，陳川真不是隻坑萬山同學，千真萬確。
但沈溪不知道，所以這一路上，她看萬山的眼神，都帶著深深的同情。
萬山雖然有滿腹的不滿，不過當陳川承諾，今晚帶他排位賽，他又眉飛色舞起來，等紅燈的一分鐘，還非常大氣地拍著胸脯道：“你們想吃什麼，隨便點，不用給我省錢！”
陳氏夫妻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嗯，不省錢好啊。
*
餐廳是沈溪訂的，因為她對禾城比莫雅楠熟悉。
她挑了個離高鐵站比較近的商圈。
假日里的人流量，真是不同凡響，幸好他們到的比較晚，已經過了最熱鬧的時間段。
沒等多久，就有包廂空出來。
莫雅楠因為要收拾行李，所以晚到了一會，拖著行李箱“咣咣”地走了過來，看到沈溪就朝她猛揮手。
她長得非常溫婉秀麗，憨厚的萬山一見她，臉就紅了。
給雙方介紹之後，四人落了座。
菜之前沈溪就點好了，她對莫雅楠的口味比較瞭解，所以就幫她也點了幾道愛吃的菜。
沈溪看著她曬得發紅的臉蛋，發青的眼圈，還有短短兩天就尖下去的下巴，表示了深深的同情。
“唉，別提了，自找的，實在怨不得任何人。”
莫雅楠一貫的願賭服輸，自作自己受著，乾脆得很。
沈溪看了眼兩個低頭聊天的男人，就放心地繼續跟莫雅楠八卦：“那她知道你要回去了嗎？”
“我給她發了微信。”莫雅楠猛灌了杯冰水，到這個時候，安靜的包廂裡，只有細細的私語和淺淺的音樂聲，她才有種再回人間的滿足感。
太可怕了，她真的無法想象自己這兩天經歷了什麼。
沈溪更好奇了，問道：“她沒說什麼？”
“說不說的，有什麼要緊，反正我已經遮蔽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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