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不僅動作麻利,跑地飛跑,他跑出去時還不忘拉上老婆,兩口子腳下像是安了風火輪一樣,一眨眼就沒了蹤影。
見過多少大風大浪的鄭壽,在那一瞬間,愣了。
這小子,真是個人才。
有難他是真跑啊!
下一秒,此起彼伏的群狗叫聲傳來,鄭壽這才回了神。
陳川體力好,腳程快,跟的上沈溪的步伐,哪怕身後被一群狗攆著,也沒掉隊。
生平第一次,被狗追,這種經驗,真的可以說是終生難忘了。
山間樹林,輕快地從他們身邊一閃而過,兩人步調一致,手卻緊緊地握在一起,絲毫沒有鬆開。
也不知道一口氣跑了多遠,好不容易,身後的狗聲變得稀稀拉拉,漸漸地就消了音。
他們這才停下來,沈溪鬆開陳川的手,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大狗們果然沒了影兒,她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然後站在那裡繼續急急地喘著氣。
然後在這種粗聲粗氣的喘息聲中,兩人的視線對在一起,下一秒,兩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伸手,幫她把頭頂上沾的碎枝枯葉撿掉,看著笑倒在他懷裡,直不起腰來的妻子,他的眼睛裡,也閃著亮亮的光芒。
“哈哈哈哈,你說說,今天的事,要是被……被你的那群狐朋狗友知道,那可真是……是一輩子的把柄,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沒想到,萬事不經心,散漫無紀律的陳川,居然有一天,會被狗追的,鞋子差點給跑飛了。
“嗯,我這是為了誰?”他摟著她的腰,微笑著問她。
“我可沒讓你陪著師父偷東西。”
這鍋沈溪不背。
“可誰讓他是你師父呢?別說偷東西了,就是去搶劫……”
“你也去?”沈溪好奇地追問道。
“我會幫師父報警,幫他回頭是岸。”
哈哈哈哈,就知道。
“那你今天還陪著師父去偷人家草藥。”
“你不是說你小時候,經常要陪著他去偷草藥、偷菜嗎?我就想試一試。”他望著她,笑意直達她的心底:“只要你曾經做的事,我都想去嘗試一下。”
那是她的童年,他,很有興趣。
沈溪一怔。
“走在山裡時,我就想著,這是你曾經漫山撒歡的地方,那時的沈溪,又是什麼樣子呢?去偷草藥時,我又在想,不知道那時的你,是不是也是這樣,一邊罵一邊幫著師父把草藥往袋子裡摟?”
她看著他,不說話。
“剛剛被狗追的時候,我就想,當年被狗追的你,是害怕還是覺得刺激又或者,會覺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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