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舒燦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不管是因為什麼,這次畢竟是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次,我記下了。”
“哦,能讓紀法官欠我人情,突然感覺我也不虧呢。”他笑眯眯的。
紀舒燦神色一凜:“我這人公私分明,你別以為我會在公事上還你人情。”
“開玩笑,開玩笑。別這麼認真嘛。”周雲霄安撫地伸手想拍拍她,結果那人立刻嫌棄地再離他遠一點。
OK!是他自作多情。
“紀法官,你在刑庭,我主打經濟官司,咱們其實也沒什麼交集,你不用這樣嚴防死守。輕鬆點。”
“嗯,你雖然不是,但你律所可有的是,還是分清楚比較好。”
行吧,這姑娘,還是那麼較真。
再聊下去又得尷尬了。他禮貌地跟她告別,打算走人。
“你這樣,確定能開車?”她擔心地看著他。
周雲霄糾結了一下,也不知道那人瓶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水,怎麼會這麼惡臭,臭到……周雲霄自己都快聞吐了。
雖然不是腐蝕性液體,但這種生化炸彈,威力也不一般吧。
他的愛車,他有點捨不得汙染。可打車,就他現在這樣,哪個司機肯載他?沒看他走幾步,路人都繞著他幾米開外嗎?
可見這臭味的威力之大。
紀舒燦深深地吐了口氣,下定決心般:“我送你回去吧。”
到底是因為她,所以,她的車,可以犧牲一下。
“你要這樣說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畢竟,汙染她的車,比汙染他的強。
車開出一段路後,兩人都是一片沉默。雖然是外面很熱,但紀舒燦還是沒打冷氣,開了車窗。
熱烘烘的風,從窗外灌進來,一同捲進來的,還有馬路的嘈雜和喧囂。
在這些聲音當中,紀舒燦的聲音,顯得那麼微弱不可聞。
“周雲霄,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
紀舒燦被襲擊的事,居然上了一次本地小熱搜。
沈溪看到那段小影片時,原本只是看熱鬧,誰知道那個英雄救美的人,好像看著有點眼熟。
雖然監控下的畫面,畫質慘不忍睹,但沈溪眼尖,雖然比不過陳川,但她也不差。
看了幾遍後,“老公,你看,這個是不是周雲霄?”
“嗯,是他。”這影片陳川早看過了,所以這回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老婆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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