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A大食堂出了名的乾淨衛生,口味不錯,除了價格稍稍高點,沒別的毛病。
但就這高點,跟外面的餐館比,已經物美價廉到讓人無法指摘。
果然,吳大姐端著餐盤,看到沈溪坐在那裡,馬上過來了。
“小溪。”
“大姐,真巧啊。”
兩人寒暄幾句,吳大姐想問沈溪考慮地怎麼樣,又不好意思催,言不及意地東拉西扯好幾句,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
“小溪,那事……”
“大姐,我想問問,付康妮自己是怎麼考慮的?”
真要捨出一身剮,也不是離不了婚,命都要打沒了,還怕其它?
“她這人性子內向,但脾氣倔,她說既然馬衛國不想離婚,那就不離。她要搞到他,哭著跪地求她離,但她……就是不離。”
所以付康妮這才想自己練起來,家暴沒人管是吧?那以後換她來家暴唄,多簡單點事。
馬家就這一個兒子,家裡的東西,以後都是她兒子的。
憑啥她被打半死,千辛萬苦離婚後,兒子還得跟著她挨窮?
經受過馬衛國這種男人,她早就熄了再嫁的心思,就跟他熬到底。其實,也不是沒想過狠狠心,趁男人睡著一刀了結了他。
但,憑什麼啊,要為了這種男人,賠上她的性命?
她死了,就留下一個年邁的母親還有兩歲的兒子,以後日子怎麼過?
靠那種公婆嗎?別搞笑了,到時再教出一個家暴男來,毀了她兒子一輩子。
沈溪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付康妮這種想法,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她的恨,已經不是離婚能解決的了。
“學散打有武力值,辦法是不錯,可惜時間太長,遠水解不了近火。”
吳秀琴臉上帶了愁色:“誰說不是呢。偏偏康妮身子骨雖然壯實,馬衛國瘦瘦弱弱的,但畢竟是男人,她還是打不過。”
“哦,其實何必硬打呢。”沈溪挑了一筷子菜,慢慢地放進嘴裡。
吳大姐眼睛放光地看向沈溪:“你的意思?”
“沒什麼意思,大姐,吃飯吃飯。”
接下來,吳大姐提好幾次話頭,沈溪都不接茬,她就識趣不再提了。
等兩人吃完,出了食堂走了一段路,要分開時,沈溪突然開口問道:“大姐,你喜歡吃牛肉嗎?”
“啊?”
“你知道我們灣城牛肉味道很好,在禾城都很有名嗎?”
“這個我倒是知道,不過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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