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下來,咬上之前引誘她老半天的那個喉結,感受到他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朝他一笑:“沒事,來財像我,睡著了,雷都打不醒。”
他眉頭一挑:“確定嗎?”
“試試?”
試試就試試。
他拉下她,吻了上去。
*
沈溪發現鄧文君這小妞,這幾天好像情緒不太好。
真難得,向來樂天的姑娘,也有這種低落的時候。
作為好友,在路上碰巧遇到,她自然得問上一問。
“別提了,最近沒一件順心的事。”鄧文君無精打采地低了個頭。
難不成是她新房的風水不好?遇到範立珂那個傻X的事情,她都不好意思對沈溪說出口。
怎麼會有那麼奇葩的男人,他倆都不是情侶,開口就讓她嫁,嫁就算了,他那什麼口氣?好像很不情願很不甘心,逼於無奈施恩於她。
當她是什麼?
這麼丟臉的事,她真的說不出口。
不過她跟沈溪分享了另外一件不爽的事。
現在這服務行業,真的好像有殺熟這回事。
學校後門那家煎餅店,她超級喜歡吃。基本一週有五天都要去那裡買,買了幾年了,然後她發現老闆給她的量,越來越少。
加料嘛,都是敷衍地加個一丟丟,錢卻沒少收。
但鄧文君這人,膽子小麵皮軟,心裡懷疑,但不敢當面說啥,最多就不再光顧。
“這都不算什麼,我昨天去剪頭髮 ,明明是我先到的,那個託尼居然剪一半丟下我,去招呼新客人了,最可氣的是,他讓我自己吹乾頭髮,因為他沒空!!”
這個託尼這麼多年,她一直是找他剪的,覺得他手藝不錯。
結果,熟了之後,居然是這樣的下場。
“讓我自己吹頭髮我都沒說啥,最可氣的是,昨晚我心血來潮,去大家來評價上面一看,他的價格居然只要五十塊!!而我,從最開始的幾十,一路漲到一百多,現在剪個頭要288!!”
她出了理髮店的門,就把會員卡扔垃圾箱裡了。
再去她就是狗!!
鄧文君快要氣哭了,一堆難過的事情,淚珠兒在眼眶眶裡打轉,沈溪憋笑憋得很難過。
她能感受到鄧文君那種憋屈勁兒。
沈溪是短髮,頭髮又濃又密,以前三不五時就要去修剪一下,但鄧文君這樣的遭遇,從來不會在她身上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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