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昨晚贏太多,給了沈溪這樣盲目的自信,讓她輕了敵。
結果現在,脫無可脫,她甚至自大到連襪子都沒穿一雙。
她都已經把拖鞋按只算了!!
“老公~~”
“嗯,叫的很好聽,你可以,一會再叫。”
“別這樣嘛。”
“願賭服輸,我老婆向來一諾千金,不是嗎?”
“你對你老婆,肯定有誤解。”
“不,我再瞭解她不過了。”
“我的沈溪,她可以像孩子般單純赤誠,也可以像狐狸一樣詭計多端,既可以像水一樣溫柔,又能像火一樣明快,複雜多變,讓人目不暇接。”
他看著微光中,她粉粉的臉頰上,濃密的睫羽,鮮豔的紅唇,被雪白的牙齒輕輕地咬著,彷彿在向他召喚。
他湊過去,聲線低沉而溫柔,像是在她耳邊喁喁私語一樣,沈溪聽得,心裡酥酥麻麻,軟成一片。
“我怎麼會不瞭解她呢?這世上,除了我,再沒有人更瞭解她了,你說,是嗎?”
她的唇越咬越緊。
“來,願賭服輸,讓我看看你。”
惡魔在人間的誘惑,也不過如此了吧?
她像是受到蠱惑一般,手指移到繫帶,然後——
“呸!以為說一通好話,就想讓我幹這種不道德的事!想得美你!”
她叉個腰,對他怒目而視:“我還懷著你的孩子,它快九個月了,你居然……居然對我提出這種不要臉的要求,還當著孩子的面!!你做為一個父親,你不羞愧嗎?再跟你待一起,我都覺得丟臉!簡直不可理喻!哼!!”
撂下狠話,她以孕婦絕不可能有的好身手,很迅速地轉身跑開,上樓,然後,消失在他的面前。
陳川頓在那裡,半晌,捂了眼睛,倒在沙發上,低低地笑出聲。
就說,他老婆,從來都不會讓他失望。
這倒打一耙的功力,還是跟他在一起後,練得越發爐火純青,也不知該說幸呢,還是幸呢。
*
沈溪飛快地跑上露臺,麻利地一把將落地窗鎖上,然後拍著胸脯,慶幸自己溜得快。
不然,她這一世英名,今天在這裡,真是要被迫毀個乾淨。
她可是沈溪耶,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沈溪,要是跟人打賭輸得脫光光……
她一個當代女俠,她不要面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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