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伸手一指大門:“主意給你出了,話也說完了,請吧。”
陸峻張了張嘴,十分地欲言又止,看了陳川好幾眼,見他都不為所動,他又轉頭看沈溪。
但沈溪還在表演目瞪口呆,傻傻地看著她家老公,連個眼風都沒留給陸峻。
沒外援,沒辦法,他只能起身離開。
腳步沉重的,跟拖著千斤石一樣。明明主意討到了,但他的心情,並不比來時輕鬆多少。
算計自己的愛人,這種決心,一時半會,他還下不了。
陳川可懶得管他這種糾結了,一把將電燈泡給按熄了,可算又回到觀眾喜歡的二人時間裡。
陳川伸手,溫柔地把沈溪大張的小嘴給合上,手指在她迷茫的眼前揮了揮:“嘿,醒一醒,老婆。”
沈溪一個激靈,醒過來,然後一把拉住他的手,追問道:“真的只有大死小死這兩條路可以走?”
“當然不是。”陳川微微一笑。
她就知道!!
“還有什麼辦法?”她纏上去,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放手:“來嘛,告訴我嘛,不然我今晚可睡不著覺。”
“真的嗎?不睡那可太好了。”他手指在她腰間頗有暗示意味地撫弄著。
“我要是不滿足好奇心,可是什麼心思都沒有的哦。”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認真地告訴他。
陳川無奈地嘆口氣,他老婆這該死的好奇心!難怪跟範立珂那麼聊得來。
拿她沒有辦法,摟著老婆窩進沙發深處,給她答疑解惑:“不想死的話,還有一個辦法。”
“說。”
“溫家為什麼突然想女兒回去?離開十幾年都不聞不問,當女兒死了一樣,為什麼現在就這麼強勢地找來?”
“她媽不是說……”
“別人說什麼,都不一定是真的。”陳川摸著老婆光滑的胳膊,他老婆坐個月子,湯湯水水各種滋潤下,皮膚的觸感,尤勝從前。
深更半夜,老夫老妻的,不幹點什麼兒童不宜的事,偏偏在這裡聊別人的家事,也是……無聊。
陳川乾脆把話挑明:“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一定要溫靖回去才能解決的麻煩,所以溫家才會用這樣激烈的手段,不惜假裝自殺也要把溫靖帶回去。”
“所以,只要知道是什麼事,所有的問題,不就能迎刃而解了嗎?”
沈溪不敢置信:“就這麼……簡單?”
“能有多複雜?”
“要是這麼容易,他們為啥還能煩成這樣?”
“一是訊息不對等,二是當局者迷。”
千里迢迢,溫靖哪裡會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她離開家鄉後,就跟那邊的人都斷了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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