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範立珂第一個就懷疑陳川,這完全像是他這麼損的人,會幹出來的事兒。
沈溪當場就給予強烈否認:“你想啥呢,我老公是那樣的人嗎?”
“他不是嗎?”
“當然不是!!”
“呵呵。”
“找人不得花錢啊,你覺得他會花這種冤枉錢嗎?”
好有道理啊!他怎麼沒想到這點?範立珂立馬就信服了。“我錯了,弟妹,你千萬別告訴阿川,我懷疑過他。”
“放心,咱倆誰跟誰。”反正她老公就坐旁邊,早聽到了。
沈溪又跟範立珂東拉西扯一通,把想打聽的都打聽清楚後,就讓老範同志退下了。
等通話結束後,沈溪看了陳川一眼,他陪著財寶一起坐在地上,拿個玩具搖晃著在逗財寶。
財寶還不會爬,但她已經有爬的意識了,於是她發明了——拱。
像條胖蟲子一樣,先撅起她的大肥屁股,整個身子像座拱橋一樣,拱了起來,然後蓄力,開路!
用下巴犁地,一路往前犁去,身子順利的前進一大步。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一拱一伸,財寶用這方法,“走”地老快了。
沈溪被女兒這種操作,給逗得大笑:“財寶,雖然你的名字有個‘犁’字,但你也不用真的犁地吧。”
而且還是用臉犁,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好笑。
不過,你別看財寶那樣子搞笑,但人家速度槓槓的,“蹭蹭蹭”幾下就拱到陳川的身邊,撲進爸爸懷裡,一把將矽膠玩具搶過來,然後塞進嘴裡咬咬咬。
她最近長牙,又愛流口水,又愛咬東西。
尤其是餵奶時,沈溪時不時就被她咬一口,生疼。
陳川就去請教了一下醫生、大媽以及當初教他通乳的通乳師劉大姐,各有各的建議,什麼孩子咬時就把她往胸上懟,憋得她不能呼吸,鬆開她後就不再喂。
財寶這娃是個犟種,她沒吃飽,她就嚎,你按住她憋著她時,她居然以為你在跟她玩,還嗄嗄笑。
不管是她笑的太可愛,還是後面嚎的太可怕,反正憋她這招,沒用。
再然後用乳盾,財寶她就不吃,別說吃了,靠近都不靠近,好像那是個什麼怪物一樣。
她倒是不怕,就是嫌棄,餓得哇哇哭,就是不肯吃。
女兒一哭,陳川還沒說啥,沈溪自己就受不了了,很好,乳盾也無用。
什麼捏鼻子,掐她讓她也痛,各種經驗方,民間土方,科學方法都試了一遍,對財寶來說完全沒用。
現在她只是剛冒牙,就這樣愛咬,沈溪完全不敢想象,等她多長几粒牙出來會是什麼場景。
她在網上刷到,有的媽媽被咬破了,帶著血繼續喂……嘶,光是想象她就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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