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君一邊罵,一邊打,罵著罵著又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等一記重捶後,復讀範的脖子……直接斷了、斷了、斷了……
範立珂那張死賤笑臉在斷掉的脖子上,晃過來,晃過去,又詭異又好笑。
她那一瞬間,所有的怨氣,不滿、氣憤還有難過,隨著那“嗄嘣脆”的脖子,瞬間煙消雲散。
呼!好爽!
前所未有的爽!
她一把扔開被她捶成破布的復讀範,誠心地對財寶說:“謝謝你,財寶姐。”
財寶笑眯眯,一臉得意。
鄧文君起身:“小溪,我先回去了。”
“啊?這麼突然?”
“我剛剛才發現,原來打人這麼爽,難怪你從來不生悶氣呢。”
呃……這話說的,沈溪怪不好接的。
“只打個公仔,有什麼意思?我決定回去把範立珂打一頓,在這事沒解決前,我每天都捶他一通!!氣自己才是最傻的,我要打地他懷疑人生!”
鄧文君說完就走,臨關門前,探個頭回來:“財寶姐,等我賠你一堆公仔啊。”
話音一落,徹底閃人。
沈溪跟女兒眼對眼,半晌,給財寶一個大拇指:“財寶姐,你真牛。”
財寶笑嘻嘻地,眼睛彎成了小月牙。
沈溪抱著女兒去書房問陳川:“你女兒現在是不是懂得有點多了?”
又愛八卦,又能出主意,話都說不圓,主意給人家出的挺溜的。
陳川聽完始末後,笑著撫了撫女兒的圓臉蛋:“她應該是從上次打章晶晶那裡學到的經驗。”
啥?
“換句話說,章晶晶讓財寶知道,用武力說話有多爽。所以,老婆,恭喜你,你女兒好像能繼承你的衣缽了,後繼有人,你開心嗎?”
沈溪這回,是真愣住了。
*
範立珂被打了三天後,就哭著找上門來。
頂著一雙熊貓眼,對著陳川就是一通哭訴:“阿川,你能不能管管弟妹了,把我好好個老實老婆,都給教壞了,現在在家裡,一天三餐加宵夜地打我,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嗚……”
有時候,半夜他睡得正香呢,他老婆起夜上個廁所,就突然一巴掌轟上他的臉!
問她,她居然說,他睡的太醜,影響她睡覺,讓他醒醒重新睡!!
聽聽這叫什麼話?還有沒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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