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不行啊,有的事情,真的要論天份的。
反正沈溪覺得自家老公,現在真的是某方面的箇中高手,非常……的厲害。
陳川笑眯眯的朝她挑了挑眉:“怎麼樣?”
“什……什麼?”
“我的服務質量。”
她的手,不由自主滑到他的下巴,輕輕的撫了撫,那裡有今天剛剛冒出來的鬍渣,刺刺的,癢癢的,讓她忍不住想蹭一下,再蹭一下。
那種神思恍惚的模樣,明顯被迷的不輕。
還用回答什麼?
陳律師唇角上揚,深邃漆黑的眼神閃閃發亮,伸手撫了撫她溼潤的唇:“等晚上,嗯?”
低頭,靠近她的耳邊:“你穿我最喜歡的那個……”
“好……”
咦?等等,好像哪裡不對。
沈溪微皺眉頭,冷靜了好一會,可算從那個叫“陳川”的迷障裡勉強醒過來。
“你什麼時候把‘那個’從財寶那裡弄回來了?我怎麼不知道?”
要知道為了把她那些貴重首飾從財寶那裡換回來,她可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現在財寶姐吃的“滋滋兒”響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她花的錢。
這裡面,可沒包括那件薄如蟬翼的某種……布料……
那陳川說的……怎麼回事?
“就……”他笑了笑:“用蹭的啊!”
她給買了,他不就省了嗎?再給財寶說幾句好話,財寶很痛快就給爸爸了。
沈溪:……
知道什麼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嗎?
她現在又想打孩子,又想打老公,都不知道要先毒打哪個,怎麼破?
*
這天週六,一大早陳川就被關大媽她們拉出去買菜,說是從哪裡新來了一批山貨,不是熟人不知道訊息,有財寶愛吃的各種山菌,陳川二話不說,拎起菜籃子就跟著出發了。
沈溪因為昨晚的“辛勞”,早上正在掙扎要不要起床晨練,這下好了,直接放棄掙扎,躺平。
陳川把財寶從小床上抱到媽媽懷裡,小傢伙醒了自己就會找吃的,吃完母女倆還能再睡個回籠覺,完美。
財寶一挨著媽媽,原本輾轉要醒,立馬不扭了,小胖手熟門熟路的摸上她的口糧,肉臉蛋貼著媽媽的胸口,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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