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關係已經不近,就是近,又能拿他怎麼樣?陳川會怕這個?別開玩笑了。
“你這個無情無義,數典忘祖的東西!”陳書琳破口大罵。
陳川懶得聽她叨叨,給老婆使了個眼色,兩人打算走,誰想陳雪突然往地上一跪:“阿川,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求你把爺爺留給我的東西還給我吧。”
“那是爺爺過世前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求你還我。我知道以前我得罪過你,得罪過你老婆,我給你們磕頭,跟你們道歉,你們能不能原諒我?”
她一邊哭,一邊跪那磕頭,痛哭流涕。
週六早上,八點多,正是紫桂花園大門口最繁忙的時候,來來往往買菜的人不少,這裡一吵起來,那邊看熱鬧的人立馬就圍了過來。
陳川和沈溪這對夫妻,因為顏值高,在小區裡面非常有名,認識他們的人不少。
再後來有了財寶,更是出名到隔壁小區了。
反正紫桂花園這片兒,就沒有不認識這一家三口的。
他們的熱鬧,才更讓人好奇,圍在那裡指指點點。
沈溪他們雖然心理強大,從來都不懼流言,但也不是任人潑髒水不辯白的人。
什麼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是沒長嘴嗎?還是以為自己是洗衣機,有桶自潔功能?
沈溪覺得,大庭廣眾,跟女人吵架這事,還是更適合讓她來!把孩子往陳川懷裡一塞:“放著我來!”
陳川很開心的抱著娃躲到老婆背後,多有安全感啊,他喜歡。
沈溪直接看向還在地上跪著賣慘的陳雪,看的出來,這不是她的戲路,她哭的很不自然,時不時要拿帕子假裝擦眼淚。
“三姐,帕子上風油精灑太多了,味兒都出來啦。”
吃瓜群眾都笑了。
陳雪握著帕子的手一僵。
她哪裡知道國民神器味道的殺傷力啊,人家她都用的高階香水的說。
哪懂風油精的香飄萬里,有它在,任何香水形同虛設。
沈溪沒等她把帕子藏起來,又繼續說:“三姐這麼孝順,這麼懷念爺爺,當初爺爺奶奶過世,你怎麼連老人家最後一面都不肯回來見呢?”
圍觀群眾譁然。
華國重孝,講究死者為大,生死大事不是開玩笑的。
爺爺奶奶過世居然不回家奔喪?這簡直天理難容!
陳雪臉一白:“我……當時有不得已的苦衷……”
“知道知道。”沈溪很善解人意的贊同她:“你當時在歐洲購物旅遊,買不到回程的機票嘛,機票不好買,大家都理解的。”
眾人大笑,這解釋比不解釋還離譜。爺爺奶奶過世,她出去購物享樂去了,還是人嗎?
“你胡說!”陳雪憤怒的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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