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找個我喜歡的人結婚，估計你這輩子都結不成。所以，想跟誰結，就跟誰結，從心就可以。”
至於他喜歡不喜歡，不重要。
反正他不會跟紀舒燦有什麼交集，哪怕她跟周雲霄結了婚。
話說到這裡，就夠了。
周雲霄明白了陳川的意思，於是趕在十月份之前，他跟紀舒燦領了證。
很普通，很平凡的一天，沒有霞光萬丈，也沒有陰雨綿綿，甚至，民政局等著領結婚證的，都沒幾個人……
倒是離婚那邊，大排長龍。
呃……兆頭看起來貌似不太吉利的樣子嘛，但，該辦的事，還是辦了。
等他們從民政局出來時，紀舒燦看看時間：“如果你不忙的話，可以跟我去福利院辦收養手續嗎？”
“當然如果你有事，我一個人……”
“我有空。”
很好，紀舒燦閉嘴了。
等他們再度從福利院出來時，剛剛結婚的周律師，名下有了一個快要成年的……養女。
他這算不算，喜當爹？
一天之內，完成了結婚到當爸的身份跳級，快到讓人感嘆，效率是真高啊。
不愧是紀法官。
“既然事都辦好了，不如我們去吃飯慶祝……”
紀舒燦拿出手機，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周雲霄閉了麥。
她簡短的說了幾句後，對他說：“不好意思，臨時有事，我要去見見嫌疑人。要不……”
她在包包裡翻了一翻，拿出一疊鈔票給他：“你帶江恩去吃飯吧，算我請。”
錢一塞，紀大法官打車走了。
周雲霄看著手裡那一疊紅票票，再看看自己新出爐的養女，朝她燦爛一笑：“你媽真忙。”
那個“媽”字一齣口，周雲霄和江恩齊刷刷打了個冷顫。
江恩對那個自己尊敬的紀法官，成為自己養母這個事情，有點無法適應。
雖然她一直都知道，紀法官這段時間，一直在千方百計的想要幫她，甚至在考慮自己收養她，幫助她。
可她覺得這不可能。
誰知道紀法官，真的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還跟周律師……
江恩心情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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