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你又認了幾個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烏鴉別笑豬黑。
許倫說完又打算回去再搞搞偷襲,陳川慢悠悠的開口:“這樣打,能佔到什麼便宜?”
許倫聞言猛地轉過身來,看向他:“川哥,你教教我唄,求你了。”
經常跟著陳川打遊戲,被他帶飛,許倫可太知道陳川的性格和陰險程度了。
這麼說吧,他當初是被陳川打服的,但那會是口服心不服。
後來被陳川帶著在遊戲裡各種陰險毒辣後,他徹底服了。
這麼狡詐這麼可怕的人,他可一定要抱好大腿了,跟他一邊,那才叫人生贏家呢。
所以許倫從那會開始,就打算完全照抄複製陳川的人生道路。
太複雜的他也搞不懂,他只知道,川哥怎麼做,他就怎麼抄。所以,他早就下定決心,跟川哥學,找個老婆,吃軟飯,香噴噴,多舒坦。
他爸不懂,還哭呢,以後就知道了,學川哥,走坦途。
現在川哥又開始指點他,那傢伙把許倫給感動的呀,一般人川哥會搭理麼?這不是看在他們關係不一般的份上嗎?
許倫兩眼熱切的看著陳川,跟那跪乳的小羊一樣虔誠。
陳川笑了笑:“古話說的好,擒賊先擒王,非常有道理。”
許倫一捶手心:“是啊!”
興奮的轉身就走,走沒幾步,又回過頭來:“那個……啥意思啊,川哥。擒哪個王?”
沈溪,倒!
我靠,不懂裝懂,你是跟財寶學的吧?
陳川“嘖”一聲:“這麼明顯你都不知道?”
許倫一臉茫然的看向他,又看看財寶,再看看沈溪。
沈溪早懂了,但這話,她不好說,閉麥,望天,哇,今天天氣可真好。
陳川覺得許倫這小子,真是難帶,要不是看他,太上道……
他低頭看看財寶,示意許倫。
財寶仰個小臉,抬頭看爸爸,眨巴眨巴眼睛,朝他綻一抹甜蜜蜜的笑。
許倫跟著看財寶,看了足足一分鐘,突然醒悟——
“哦哦哦,我知道了!”他伸手給了陳川一個大拇指:“川哥,你是真的壞,嘿嘿嘿嘿。”
轉身一臉興奮的奔了過去,一邊掰手指,一邊冷笑,許老二,許老三,我來啦!
沈溪湊到老公耳邊,重複一遍剛剛許倫的評價:“你是真的壞。”
陳川笑眯眯,漂亮的眼睛裡,戲謔而明亮:“我這麼壞,你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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