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真冤枉張若琪了,她沈溪把門口堵著,張若琪就是想逃出去,也要有機會啊。
除了客廳就是臥室,總不能躲廁所去吧?
沈溪站在臥室門口:“張若琪,我數三聲,你要是乖乖過來把門開啟任打,我一會打你輕一點。”
張若琪死死抵在門邊,崩潰大哭:“你又要幹嘛,我又沒得罪你,為什麼總盯著我不放?”
“那你就要問問你的好媽媽,她做了什麼事嘍,母債女償,很公平。”
再說了,她張若琪從小到大花了她這麼多錢,挨挨打怎麼了?
“她招惹你,你去打她啊,為什麼要打我!”張若琪簡直要瘋了。
“打她多不好,我可是孝順女兒,打個妹妹就很合適了。”沈溪輕鬆地靠在門邊,“你是自己出來,還是等我踹開門把你拖出來?”
張若琪又慌又驚恐,她想把梳妝檯拖過去抵門,發現拖不動。
急忙奔到窗邊想跳窗,發現這是八樓……
嗚嗚嗚……無路可逃,她的美貌,她的臉蛋……天殺的沈溪啊。
阮競輝從沙發上爬起來,有點懵圈,也有點不敢置信,巧合,一定是巧合,是他剛剛沒站穩,他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給扔進沙發呢?
不科學。
他轉頭看了看,看到放在一旁的棒球棍,不由惡向膽邊生。
沈溪這女人,看來脾氣辣得很,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分不清大小王。
他悄悄地拿起棒球棍,摸到沈溪身後,舉起棍子朝她的後腦勺用力地敲下去——
沈溪連頭都沒回,直接一揚拳頭,砸中阮競輝的鼻子,他的鼻血,瞬間噴了出來,棍子掉下去,砸中他的腳,他慘叫一聲。
伸手一摸:“血!血!我的鼻子!!”
男人最重要的鼻子!!
“輝哥,你怎麼了?”張若琪聽到他的慘叫,急得不行,又不敢開門。“沈溪,你敢打輝哥,我就……”
“廢話說夠了。”沈溪直接數:“三!”
然後抬腿一踹,張若琪又跟著門板飛了。
她耍賴!!她沒有數一二!!張若琪在心裡尖叫。
沈溪進來拎起她,一路拖到客廳,路過阮競輝時,低頭看他一眼,他嚇得以手遮面,蜷縮起來。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沈溪“嘖”一聲:“算了。”
他剛要暗喜。
“稍帶手的事,那就,連你一起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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