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氣喘吁吁地從他的魔爪下逃脫,一把按住他又要壓過來的吻:“陳先生,你老婆是真的很餓很餓很餓,你壓迫前能不能講講良心,餵飽她先?”
“壓……迫?”陳川玩味的笑了:“原來你喜歡這樣?”
沈溪直接伸手捏住他兩邊臉頰,把他的盛世美顏捏成肉包子:“我現在哪樣都不喜歡,只喜歡排骨、龍蝦……”
鼻子嗅了嗅:“還有雞湯。”
香,真香啊,撲鼻的香,讓她剛剛填下去的那碗拌麵,成了勾子,勾得她更餓了。
好吧,別跟一個餓過頭的老婆講什麼浪漫情趣了,再撩下去,他老婆能把他片了吃。
“雞湯燉著還要點時間,要不我再給你拌一碗麵墊一墊,正餐等財寶回來咱們一起吃?”
沈溪大眼睛一瞪,伸手往他的翹臀上一拍:“快快快,搞快!”
行吧。
陳川轉身剛要走,沈溪一個餓狼撲食,直接躍上他的後背,纖長的腿兒一夾,穩穩地摟住了他。
“要不,我陪你去?”她低頭,咬了咬他的耳朵:“陳先生今天難得穿這麼‘情趣’,我又怎麼能辜負?”
“哦?”
“你是不是非常非常想我?”她伸手,挑了下那根細細的繫帶:“這種事都做出來了,你學壞了你。”
他笑出聲來:“那,你喜歡嗎?”
她的手往下,感受到他胸膛那種溫熱與力量勃發:“喜歡。”側過頭咬了一下他的下巴:“我愛死了。”
他一手拿碗,一手扶著她的臀前上提了提:“你這樣,我還怎麼下面給你吃?”
她手指用力一捏:“你說什麼?”
“下麵條啊,你想哪去了?”
“你最好是。”
陳川笑容更燦爛了:“還是你想吃別的……”
“麵條,麵條,快快快。”她挺起身子,一巴掌拍上他的屁股:“駕駕駕!”
呵呵,就說財寶那麼愛騎馬,遺傳因素佔了大部分。
偏偏某人還不肯承認。
陳川覺得這事,他最有發言權。
沈溪伸手扯了扯他的耳朵:“走呀,你還愣在這幹嗎?想餓死我嗎?”
唔,某位二師兄又開始熟練的倒打一耙了。
能怎麼辦?自己老婆,自己寵著唄。
陳川揹著老婆往廚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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