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啪!”
她剛要張嘴,範立珂直接打斷:“溪姐,再漲價不禮貌了啊。”
“行……叭!但你得跟我保證,以後不能再胡亂帶娃了。”
“我保護,以後壯寶我都不沾他的邊,可以了吧?”
那就是個祖宗,他惹不起,躲遠點行了吧?
他家裡又不缺帶娃的人,之前他是看老婆生孩子辛苦,想幫著分擔一下……現在他知道了,還是做甩手掌櫃最舒服,他不再沒苦硬吃了。
沈溪收錢辦事,直接給鄧文君去了電話。
那邊一接通,就哭聲震天——
“嗚嗚嗚,小溪,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就見不到我了。範立珂那狗東西,快把我氣死了啦。”
唉,錢難掙,管人家夫妻間的事,兩頭都挺難。
都是錢害的!!
沈溪幾句安撫好鄧文君,跟她約好,明天帶財寶去看她。
“你可一定要帶財寶姐來,我可想可想可想她了。”
“好。”
*
幸好第二天是週日,沈溪帶著財寶如約而至。
當然,由殷勤的範立珂同學主動要求當司機送她過去。
“溪姐,我就在車裡等著你,一旦有新情況,你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啊。”他笑得又諂媚又燦爛,期待地看著沈溪。
至於什麼是新情況,當然是他老婆原諒了他,願意跟他回家這種嘍。
他今天特意開了大霸道過來,方便接老婆孩子。
嗯,他可真是個貼心人兒。
沈溪聞言,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從範立珂做生意後,沒以前誠實可愛了。
他說是說沒地方去,其實怎麼可能,這小子現在也會耍心眼子了,就是上門賣慘,想讓沈溪幫著把他老婆兒子哄回家。
範老太沒住在市中心,她住在山裡,建了很大一座院子,種菜養雞鴨,日子過得很是逍遙。
要不是這次範老爺子作死,她都不待掃那些人一眼的。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這有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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