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立珂一驚:“怎麼可能!!她怎麼會幹這種事。”
“你確定?”
他……不確定。
範老太性格古怪,誰都料不準她的行事風格,再加上有上次她糞澆院子的前科……
他傻眼:“那……那我現在去哪兒啊……”
“你那麼多房子,隨便去哪兒都行。”沈溪笑眯眯:“你放心,你老婆孩子,我就收留了,保證不讓他們被範老太找到。至於你……自求多福吧。”
“溪姐……溪姐……別啊,別這樣對我啊……求求你,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範立珂崩潰地直接扒門,扒著扒著吧,他覺得這樣好帶感,跟演悲情劇一樣,乾脆往地上一趴,一下一下地敲著門。
“文佩~~開門~~”
“你搶了我男人,我都不計較了,你為什麼不敢開門……”
“開門!開門!開門!!”
啪啪啪,隨著他的聲音,門敲得可有節奏了。
得,雪姨走悲情路線了。
沈溪在心裡聽了,對範立珂愛演的性格,有了新的認識。
她跟財寶對視一眼,小傢伙把手往浴室一指,她立馬心領神會。
等她從浴室端了一盆水出來時,鄧文君立馬抱著孩子望天:“呀,壯寶,今天的今天可真好呀。”
壯寶睡翻了,不知道。
財寶捂了嘴偷笑,桀桀桀桀桀……
沈溪端了水不方便,財寶是個小矮子,她剛走到門邊,鄧文君立馬竄過來,極麻溜地給她開啟門——
範立珂的手敲了空,還來不及高興呢,“譁”地一下,一盆水澆了上來!
沈溪笑眯眯:“你的文佩給你開門了!”
財寶又是左眼一拉:“略略略略略……”
“你們!!”他落湯雞中,氣結。
但,管它呢,好歹,門開了,進了再說。
剛要抬腿,鄧文君一看他那樣,下意識地用力把門一關——
“噢!”
他捂著鼻子,慘叫一聲。
“鄧文君,你這死女人,你謀殺親夫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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