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笑了笑:“他有席總的欣賞,當然路會平很多。”
席琛瞥了他一眼:“我看,你也挺欣賞他的。”
“我老婆不喜歡他,但我覺得他不錯。”陳川倒是直接承認。
席琛稀奇地挑了挑眉:“喲,難得,你跟沈溪這對神仙眷侶居然也有意見不合的時候。”
“大概,也就比你跟你老婆合一點吧。”
席琛很受傷:“故意的吧?”
“是呀。”
很好,只有他受傷的世界達成。
席琛識趣地轉移話題,給陳川倒了杯茶:“嚐嚐,人家剛送的凍頂烏龍。”
陳川抿了一口,眼睛一眯:“確實不錯,不過你年紀輕輕,喝什麼茶,多不符合你霸總的氣質。”
席琛翻了個白眼:“早準備好了,一會你走的時候帶點。”
“多給點。”
“你當飯吃吶。”
“我可是有兩個準岳父,只給一點不夠分。”
鄭壽,龔強,孝敬少了誰都不合適。
席琛無語:“得得得,你要多少,一會自己拿。”
誰想陳川還能更無恥:“你那酒也給我來幾瓶。”
席總怒了:“合著你今天到我這裡來搜刮禮物來了?”
“不然呢?這麼點東西我還花錢買?”
有得薅為什麼不薅?
席琛就一張嘴,吃得了那麼多東西嗎?白白放著也是浪費,尤其是茶,放一放就陳了。
他幫忙消化一點,席琛還得感謝他呢。
理直氣壯到席琛都無力吐槽,對打完電話回來的小助理揮揮手:“給陳先生挑幾瓶酒。”
“好的,席總。”
陳川起身:“得,坐這半天,我這腰也酸了,起來活動活動,就不勞煩別人了,我自己去挑。”
把挑好貨說得這樣為別人著想,除了陳川還有誰?
他熟門熟路往席琛的地下酒窖而去,走了幾步看看身邊的人:“你跟來幹嗎?”
“一會我幫你拎,免得太多你拿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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